仿佛像是，她就算是唤他到地老天荒，他也会应到海枯石烂。

秦年时知，江山的肋就是舒静安，江山今天受了这样大的打击，很可能心内空虚，意志混，所以她才会在这个时间来找他，主动吻他。

江山的眉梢角，全是明媚与定。

他之所以睡在沙发上，是害怕她夜晚时因为想起舒静安而情绪失控，会什么傻事。

秦年时没有多解释，但江山微愣了下，立即想清楚了。

秦年时几乎是动用了自己全的意志力，才把江山的双手从自己颈脖上扯下。

一个吻，是明显满足不了的。

所以他才会躺在客厅里，时刻注意着主卧室的动静，方便随时理。

那瞬间，江山的心里像是燃起了篝火，火星忽然爆裂，震得她脑内一片清明。

她想说，秦年时，我们复合吧。

江山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背脊抵在了客房的木质门上。

他握着她的双肩，将她推离自己，但并不舍得推得太远，两人的近在咫尺。

秦年时不得不推开江山，因为再这么下去，他不知自己会什么事。

“我知。”江山的双眸清明，像是湖畔的灯笼，映在湖之上，明亮又清澈：“秦年时，我需要你。不仅是今天晚上需要你，以后的每一天，这一辈，我都需要你。”

此时此刻，似乎没有什么话语，比一个吻，更能表达她的心意。

刹那之间，她明白了，自己究竟要什么。

她想说，秦年时，谢谢你。

在这般寂静的环境下，她听得格外仔细，他的声音底层，有一隐忍与克制。

“秦年时。”她还是重复着他的名字。

“你……怎么没在房间里？”江山听了，自己的嗓有异常，尾音里透着与虚。

他一定是打定主意今晚不会睡觉，就为了守着她。

他的克制就像是一条线，被拉到最细最长，在崩断的边缘。

她寻寻觅觅这么多年，原来那个自己的人，始终都在边。

秦年时先是愣住，他呆在原地，任由江山双手挽住了他的颈脖，主动吻着他。

“我在。”他更轻柔地应着，没有丝毫不耐烦。

其实江山想说很多话。

“秦年时。”她唤他，声音清朗，舒缓。

秦年时。

更半夜想要敲人家的房间门，却被人家逮了个正着，她似乎没有质问的立场。

她想说，秦年时，我们以后好好地过。

可是最终，她放弃了说话，选择了一个吻。

以前的三年里，主动的都是他，因此她并不算熟练，只是学着记忆中他的样，在试探，在索取。

然而即便如此生涩，却也已经像是要索了他的命。

他结动，声音暗哑得不像话，像是被砂纸磨过：“你知，自己现在是在什么吗？”

“我睡在沙发上。”秦年时解释。

江山没有再唤秦年时，而是垫起了脚尖，直接吻上了他。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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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秦年时制止了，因为他害怕她明天会后悔。

幽暗里，秦年时的黑眸格外亮，如同赤焰，直窜至她面前。

“我在。”他应着，声音清冽，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