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胡中良仍旧是埋在两湖之地的一毒刺，沈荞那时想，但凡死不了的反派，肯定还有戏份，那战线估计都拉到太平时候了。

如今猛地听到这个名字，沈荞心里咯噔了一下。知不是小事。

沈荞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似乎要确认，他说的不是真的，可他表情严肃，半分开玩笑的意图都没有。

沈荞泪倏忽便掉了下来。

司珩蹙了下眉，又握了下她的手，“小荞……”

自从哥哥走后，他便这样叫她了，小荞小荞……亲昵异常。

沈荞偶尔会觉得从他嘴里叫来听着怪别扭，可如今听起来却有一不一样的觉，他大概是想和她亲近些的。

他原不必这样张歉疚地给她解释的，于是她连胡搅蛮缠的话都说不了，她，“臣妾明白了。”

司珩眉蹙得更了，解释：“孤不能心存侥幸，亦不能因你心。”

他不能心，可沈荞心里难受极了，她有时候讨厌他的，在上的，惹得自己在他面前总要提心吊胆，便是任胡闹也得时刻注意分寸，以免过了惹他不痛快自己受苦。

可知他要走，沈荞还是难过了。

“陛下……什么时候回来？”她说着，声音便更咽了。

他在，她应付他就够了，他不在，沈荞都不知自己要怎么办。

司珩捧着她的脸，轻轻吻掉她的泪，“孤会尽快理好赶回来的。”

尽快……

尽快是多快？一句敷衍的话罢了。

沈荞自忍着难过，“臣妾知了。”

“你想骂便骂吧！这样一声不吭，孤更觉得不安。”

沈荞摇，“陛下是天下的陛下，不是臣妾一个人的，我心里难过，却也知，陛下自有圣断。”

司珩预计了许多她会哭闹的场面，可看着她平静地说这番话，心里却揪得更了，他一向不是个心的人，虽觉得歉疚，可心里知，无论沈荞闹成什么样，自己都不会动摇分毫的。

可这一刻，他倏忽有了一丝的想要退缩的冲动。

这夜里他抱着沈荞亲了又亲，沈荞亦在他怀里极尽顺从，二人缠绵到天亮，因着即将到来的离别而格外的放纵，可完事了，沈荞却背过他，任他拉了几次，都不肯回面对他。

他便知，她心里还是怨的。

沈荞没有怨皇帝，她只是在怨司珩。

她觉得司珩很过分，整日里对她说好听话，到来，却都只是说说而已。

他把两个小孩丢给她，就走了，一走也不知要走多久，也不知还能不能回来。

沈荞觉得他死了才好，死了沈荞就扶着自己还在怀里抱的儿登基，然后垂帘听政当皇太后，再养几个面首，日日纵情享乐，再也没人能得住她了。

沈荞觉得自己应该兴的，可沈荞一也兴不起来。

王生再次促了句：“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