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站在那里等太医完，才上前。

阿景行了礼，毓儿眨了眨，“父皇……”

司珩冲他们招了招手，“过来，叫父皇瞧瞧。” [page]

沈荞鼓励地看了两个人一。这俩小鬼日日念叨着父皇，这会儿见了，却有些陌生起来。

毓儿过来，却是先抓了下父皇的手，“父皇，你是不是很疼啊？”

司珩低看了毓儿片刻，小孩长得真快，上次回来见到，她还是小小一团，如今说话已经似模似样了，小孩柔纤细的手指叫他觉得心发。

这是他和沈荞的孩。

真奇妙。

他轻轻握住小姑娘的手，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慈祥，“父皇不疼。”

沈荞撇撇嘴，方才一副快要不行的样，果然是装的，这会儿面对女儿多稳重。

阿景看着关心父皇，也忙上前一步，却端着一副小大人的样，“父皇回来怎不回？可是还要走？”

司珩摇：“父皇不走了，只是暂住于此养伤，以后都不走了。”

阿景睛一亮，“那太好了，母亲就不必去勤政殿枯坐思念父皇……”

沈荞倾过去捂他嘴，“别胡说。”

司珩挑眉看了沈荞一，倒是来了兴致，把阿景从她手下解救来，问：“是吗？母亲真的去勤政殿思念父皇？”

阿景看了母亲，母亲冲他挥了挥拳，但先生说君须坦诚实不畏势敢于直言，于是阿景还是诚实地了下，“嗯，母亲夜里梦还叫父亲的名字。”

沈荞还未来得及拦阿景，毓儿接了腔，“母亲还哭了呢！”

沈荞：“……”

这俩小破棉袄漏风。

外有人来通报，说相爷回了，请求拜见。

沈荞正憋着气呢！好他个沈叙之，日日同她在里相见，撒起谎来倒是面不改，前几日她还在问还没消息吗？他的可真自然。

沈荞起便要去，司珩倏忽扯了下她的手，神脆弱苍白地说：“小荞……”他怕她一走就不回来了。

沈荞掰开他的手，“陛下少给我来苦计，臣妾不吃这一。”

说着，司珩闷哼了声，像是又碰到伤，额间瞬间满是虚汗。

沈荞心里一咯噔，回走了半步，扶住他的脑袋，怒：“陛下是小孩吗？都这样了还动。”

司珩却是笑了，“孤就知你是心非。”

沈荞这辈都没这么无语过，拿着手帕替他了下汗，轻声说：“臣妾去去就回，毓儿和阿景还在，臣妾能去哪里，陛下不要再折腾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