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赳觉到阿湛后背僵，他很不自在，却没有推拒她，大概是顾虑到和她说的，如果怕，可以抓一下他。

陈景湛沉默一下，低声说：“我会开慢，你害怕就抓一下吧。”

梁赳弯下腰，就着阿湛倒来的矿泉洗手，洗掉了大半瓶。

一辆红托车停在凉棚下。

梁赳抓住这个机会，她没有拉开距离，顺势双手穿叉到他的腰腹上，完全伏在他的后背上。

她睛看到他手里的矿泉，上伸双手，说：“拧开，给我倒洗手。”

梁赳一下没反应过来，公厕脏，他为什么要歉。

托车穿过一座又一座大山，耳边都是风的低。

梁赳觉很好，就是有陌生。

梁赳对男人的后背有近乎偏执的依恋。

公厕斜对面有个便利店，店门前有个凉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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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赳走过去，阿湛在她还没走近的时候就回看来。

阿湛是第二个。

梁赳想，他怎么这么客气啊，刚想推拒，只见他从袋里拿一瓶酸给梁赳，说：“你喝这个吧，等下到家我不去了，我外面还有事，你帮我把这袋东西给我妹妹小语吧。”

“……”梁赳庆幸没把丢人的话说，接过袋，哦了一声。

一阵涌向心底，蔓延全经络。

阿湛抿了一下，说：“对不起，我朋友他们不在家，我不好去他们家借厕所。”

“谢谢。”

大概五六岁的时候，过年随同父母走亲访友，梁赳在那人家的院里看到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趴在父亲的后背上听父亲给她讲故事，那位父亲浑充满意，大又温柔，他的背又宽又厚，她想，那个女孩一定很快乐。

阿湛把烟叼在嘴里，拧开矿泉瓶，就要朝梁赳手上倒又停住。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低声说：“你弯下腰，把手放低，弹起来，会打你鞋。”

她伏在他又宽厚又温的后背上，舒服极了。

剩下那小半瓶矿泉，阿湛喝了。

山路后，视野变窄，放望去，一座座青山，此起彼伏。

那一段路，他们谁也没说话。

梁赳心念，阿湛肯定没想到，她说的抓会变成抱。

白的烟雾在日光下，显得若有若无。

还没到百里镇，吃太多西瓜的后果就来了，好在百里镇镇上有个公厕，只是实在太脏太恶心，梁赳拼命克服了心理，上完厕所来差没吐。

没有到拒绝，梁赳更是全心地依赖于这近乎安全的接。

“哦。”

阿湛的背像一座小山峦堵在梁赳前，替她挡住呼啸的风浪。

车经过一个路坑，突然颠了一下，梁赳一下没把握住重心，朝前一倾，堪堪地贴到阿湛后背，觉到他肌发。

最后阿湛又店买了一袋东西来。

只是从小到大，只有顾砚满足过梁赳这嗜好。

阿湛没下车，坐在车上，静静地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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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湛，厕所太脏了。”

“我再去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