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的小兵瞪大了睛，赵睿挑眉：“例如？”

少女严肃着脸，说的诚恳：“比如死在我手上的，有姓的也有姓邱的，没有一千也有五百。”

小兵的牙齿咯咯作响，他不敢置信自己可能也许救了一个杀人犯，赵睿和少女坦的双对视，原本不屑一顾的态度渐渐消弭，他意识到少女没有撒谎，随即脸变得格外难看。

少女闪着亮晶晶的睛如愿被关了起来，而赵睿脚步匆匆上报县令。

外表看着像是个大叔的县令微微了气，沉默半晌后询问：“赵睿，这不是小事，你真能确定……那囚犯说的是真的？”

“凭我的直觉，她兴许有隐瞒，但说的不是假话。”正是如此，赵睿才到胆寒。一个外表如此天真无邪的少女，他本以为对方不过是戏耍自己，没成想……

县令叹了气，看着外面的艳天，过会儿就又变得灰蒙蒙起来，这地的雨总是多的。

“死了那么多人，附近的城里没得到分消息，总归不会是那么简单，你想法，至少把那些人的籍和姓名来。”

“是。”

抱着膝盖坐在牢里的少女捂了捂饿得扁扁的肚，想到自己很快就会被判死刑就不再放在心上。

片刻后，极为鲜郁的香味飘满了整个牢房，别说牢狱里的犯人了，就是牢也没忍住吞了：“哎，赵大人，你怎么亲自来了？”

赵睿笑不笑：“我来给送最后一餐。”

他话音一没压着，像是故意要让人听见。

待他话一说完，牢看向他后官兵提着的餐盒的神就变了，原本探探脑向这边张望的犯人们也咻地把收回去——除了一个。

少女看着赵睿命人打开自己牢房的门，旁者投来的都是探究而同情的视线，她心里只想着。真好，死之前还能吃到这么香的东西。

少女砸吧砸吧分的嘴，小手伸着就去接，赵睿瞧着她迫不及待，和的青紫脆弱的手腕，第一次对于自己从千百次经验中历练的直觉产生了怀疑。这么看，这小女孩也不像是一个杀人如麻的。

等少女完不在意饭菜里会不会下毒而快速却不显鲁的吃起来后，赵睿心中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会不会，会不会是她被那些人磋磨得太久，才奋起反抗……

少女吃的心满意足，脸儿很快也红了。饭里没加药，而是混了度的甜酒。

没怎么喝过酒的少女神变得乎乎起来，她恍惚听见一个声音问自己：“你真的杀了那么多……”

后面有几个音听不大清，她瞪大睛，打了个酒嗝，拉长的声音细而：“你~说~啥~？”

“……”赵睿扶住东倒西歪的人，压低声音，一字一顿，“你杀的，姓的，都叫什么？是哪里人？”

“他们啊，他们都叫一啊！”她又咕咕哝哝打了个嗝，然后不大好意思地捂住嘴。

赵睿拧眉，冷着脸，声音凛冽：“除了一呢？其他的名字？”

“一，一，一啊！”醉酒的少女乖巧又乐呵呵地回答他。

一气：“那么，姓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