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腔里的心脏急促而惶恐地动。

她是打电话来，拒绝？

把那天对柯成文说的话，再对他重申一遍？

傅曦的脸全白了。

……

“是。”傅曦结了，不知自己是抱着怎样的心情说这句话的。

“我喜你。”

他哑声。

事到如今，他没有办法不承认。

他好像被赵明溪看透了，至无可奈何的角落。

对面赵明溪的呼浅浅的了一下。

傅曦血一下窜到了，几乎想把手机就此挂掉，不敢再去听赵明溪接下来的话。

但他浑过于僵如同一块石板，以至于他一动不动，像个等待死刑的囚犯。

他立在那里，无措地垂下。

“但是你——”傅曦想说，但是你不用因此有负担——

然而他没说完，就听到赵明溪的声音传来。

“那太巧了，我也喜你。”

“……”

傅曦瞳孔慢慢放大。

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全世界一片死寂。

唯独这句话，和心声，伴随着电的声音落他的耳中。

……

傅曦有那么足足十秒钟都没反应过来，他呼窒住，脑袋一片空白地握着手机，仿佛当机的一块石一样。

……等等，她刚才说什么？

傅曦怀疑自己在梦，猛地将手机移开，掐了下自己的脸，痛觉很快传来。他结动了下，心脏在腔里得快要蹦来，他又将手机贴向耳边。

手机在发，再真实不过了。

居然，不是梦吗。

“我喜你。”

赵明溪索又重复了一遍。

小罩说她喜他。

这一刻，什么都像是变慢了。

呼变慢了，声音变慢了，雪降落的速度变慢了，就连空气也变慢了。

……

傅曦的呼一一急促起来，心脏也开始狂。麻木的四肢仿佛终于恢复知觉一样，他睫颤了颤。

整个世界都在下雪。

傅曦盯着窗外，盯着雪飘落下来，发麻的手指动了动。

“小罩，你确定吗，我以为——”

那边明溪的声音很清晰：“你以为什么？”

傅曦仍然觉得自己置梦中。

他等得太久了。

他睛都红了起来。

“那天柯成文打电话，你不记得我生日，你还亲说，不可能喜我。”

傅曦无比艰难地说着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