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话间，张跃海又回来了。

也就是程音旁边。

此刻谢颖正一边吃小面包一边看杂志后面的笑话，脸上没有一担忧。

他倒没说其他的，叫班长带着大家试卷，然后让陈燃跟他去办公室。

猪学五遍都会了，会你妈啊……

虽然陈燃神游四方，但张跃海还在苦婆心地教育。

这对他来说太难了，所以张跃海不他迟到早退，他就在其他方面尽量迎合张跃海，绝不给他惹麻烦。

陈燃就算了，今天得罪他们的还是谢颖。

偏偏大多数监考老师都有看学生答题的习惯，他每看程音的试卷一，程音就觉得自己错了，搞到最后她连作文都没有写完。

陈燃现在满脑都是谢颖那句“猪学五遍都会了”。

其实程音倒还真不至于考这么差，只是那天第一堂考试，陈燃突然搞什么英雄救，得她整个人心不在焉的。

“陈燃啊……关于你转学到我班上，我还是很骄傲的，不你经历了什么，你现在是一名普通的中生，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学习。”

陈燃起时，程音低声说了句“保重”。

陈燃充耳不闻：“倒数第一是程音吗？”

“咱们现在大学扩招，其实考个本科也不难，你有那个基础，平时再努努力，我们就制定一个目标吧，你也别张，我不会给你太大压力，咱们下次……步个五名行不？你看着倒数第二说去也不好听啊。”

张跃海拿着成绩单在办公室等陈燃，看到他来了，先是叹了气，然后朝他招招手。

我都这么努力考倒数第一了！

张跃海想着这家伙还一脸惊讶呢，自己试卷什么样心里没儿数吗？

陈燃：“倒数第一是谁？”

“你先心自己吧，一会儿成绩就来了。”

“坐。”

监考老师站旁边，这效果就跟打了一针肾上激素似的，除了谢颖那人，没人能好好题吧。

昨天刚刚考完试，但因为是月考，制度比较松，老师们在监考的时候就开始阅卷了，所以今天早上已经了成绩。

陈燃坐得端端正正，表情恭敬。

只是答应了那个便宜妹妹要保住她倒数第二的位置，陈燃又不能显得太敷衍，所以理综和数学虽然都只了选择题，但其他大题还是动笔写了几个字，比如“解”，比如“由题目可知”，再比如写几个万能公式。

毕竟张跃海这个老师对他还是不错的。

陈燃：“好的，我知了……等等，老师，你说我倒数第几来着？”

考了倒数第一，又招惹上九班那群人，他肯定没好果吃。

再加上董征那么一闹，监考老师为了让他安生儿，整节考试都站在他面前。

陈燃冷哼一声，直接往办公室去。

虽然待会儿可能会遭受一番人格羞辱，但是陈燃已经好了洗耳恭听的准备。

比如这次考试如果不是中间杀个程咬金，陈燃也会认认真真地完的。

陈燃不作声。

张跃海：“是啊，唉，这姑娘也真是……”

陈燃所理解的不错，就是不会要求他全勤上学。

程音还想劝她别装，她直接转过来，往程音嘴里了一块儿面包。

谢颖都懒得回，嗤笑：“我还治不了他们了？”

“你不能只想着跟比自己差的比，要向前看，我看你坐谢颖后面是吗？大小伙别拉不下面，那姑娘学习好，你平时多跟她学习。”

这他妈真的连猪都不如啊！

我艹啊！

“但是吧，你现在既然决定要回来考大学了，态度还是要拿来的，你看看你这次考试的成绩，实在是乎我的意料，我看你也是聪明一人，虽然已经中毕业很多年，但也不至于考成这样啊……”

张跃海这就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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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颖，怎么办啊？”程音这会儿又开始心谢颖，“你今天惹到他们了，会不会被他们报复？”

“倒数第、第二，咋啦？”

我日啊……我为这个便宜妹妹真的付太多了。

张跃海抹了抹脸上不存在的汗，“我通过跟校长的谈话，我了解到您中时期成绩还是很好的。”

张跃海后面说了什么陈燃本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