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等着。

“王老师。”程声笑地走上去，“这是我妹妹程音，昨天跟您打过电话确认的。”

程音悄悄打量这位老师。

个的，打扮很朴素，面容也和蔼，但一看就是不好糊的主。

“老师好。”程音乖巧地叫。

王惠允看到程音的一瞬间有一丝惊讶，随即，“小姑娘很可。”

简单的接之后，程声走了，王惠允领着程音门。

由于当了十几年的补课老师，王惠允家里摆满了各试卷和考试资料，还有一间专门的书房，里面有课桌和黑板，平时她和学生就在这里上课。

“同学，笔带了吗？”王惠允门就直奔主题，“我们先一个小试卷，看看你的基础知识掌握到什么程度。”

小试卷？

程音展开面前的试卷，一共六页。

行吧，你说它小就小吧。

程音埋了起来，王惠允拿着一本书坐在一旁。

程音刚了一选择题就卡壳，下意识地咬鼻。

王惠允看了她一，什么都没说，低继续看书。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

王惠允不满地皱眉，正要说话，门突然被推开。

程音听到动静立刻回，看到陈燃站在门，手里拎着一袋苹果。

陈燃和程音看到对方，都愣了一下。

昨晚的小剧场飞速在脑里掠过，程音觉自己浑的血都在往脑上冲。

这缘分过了啊！小说都不带这么写的！

不可以！老天爷你不可以就这么把我给安排了！

可惜缘分的另一方没什么表情，冷冷地看着屋里的两人。

“你……”程音看看陈燃，又看看王惠允，“王老师，说好的不是一对一吗？”

王惠允噎了一下。

程音又说：“一对二的话，打五折吗？”

陈燃闻言，看了程音一，转对王惠允说：“不好意思，妈，我不知你今天在上课。”

妈？

陈燃说完就退去关上了门，“咔嚓”一声，显得这间书房格外安静。

王惠允说：“不好意思，我儿不知有学生在。”

“……”

程音不直接该什么表情，木然地。

王惠允见程音表情不对劲，怕她介意，又说：“你放心，他不会再来打扰我们。”

程音又，：“没关系的。”

然而距离王惠允说完不到十分钟，门又被敲响。

程音立刻回，果然看见陈燃推开门，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

“你怎么回事？”王惠允很差异，不悦地说，“不知我在上课吗？”

陈燃抬抬下，说：“哦，我就是问问你们要不要吃苹果。”

王惠允课外补习这些年，陈燃一直很懂规矩，如果他在家遇到学生来上课，他一定是待在房间里不来的，更不会拿一盘苹果来问他们吃不吃。

“不吃。”王惠允沉声，瞥了程音一，又说，“你放下就去，别再来打扰我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