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的学生陆陆续续醒了，声响也大了起来，有人朝他们这边走来。

陈燃：“……？”

程音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也没看这两人，抓着一只笔把玩。

也不知是哪一天，看到了陈燃的报，记忆尤。

陈燃这才转过，看向肖思然。

肖思然被程音那句话得尴尬得要死，而且她肤白，脸一红就特别明显。

看着程音好奇的样，陈燃莫名觉得有些张。

但脑在这个时候也格外清醒。

在两人的注视下，肖思然说：“你跟程音长得像的，怪不得我说看你熟呢。”

“你、你……”

肖思然：“……”

“那要在哪里动手动脚？”

只是拼多多和并夕夕调个情都要用她介质，真实地过分。

见陈燃不说话，她又补充：“我觉得你很熟。”

程音还愣愣地看着他。

然而陈燃的笑意还没收住，程音突然靠近他，掏一张新发下来的数学试卷。

“啊，我知了！”

一旁的肖思然：“……”

程音拿着杯站起来，“让让，我要去倒。”

陈燃不再逗她，起给程音让了位置。

其实仔细说起来也没有很像，拼多多和并夕夕吧。

陈燃松开程音的下，拇指和指悄然厮磨了一下。

陈燃，把练习册递给她。

其实被肖思然说破了他是谁也没什么，但他觉得自己和程音之间好像有一层薄薄的，撞破了就没意思了。

“你、你不要在教室里动手动脚。”

？”

此时，陈燃后有人小声：“长得帅的你都觉得熟。”

肖思然接过练习册，抱在前，踌躇片刻，说：“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嗯？有这么像吗？”

一下学期的某一天，她知程音在学习击剑，就开始悄悄关注击剑运动的信息。

——直到耳边传来陈燃的声音。 [page]

“醒了？”陈燃转低低地问。

陈燃本来已经别开脸了，听她这么说，又转过去看她。

陈燃接过，随手到屉里。

陈燃松了一气，余光看到程音的脸颊，突然掰过她的下，凑近了看。

搭个讪还要用她介质，真实地过分。

空气又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近到程音能看清他的瞳孔里的自己。

只是后来程音的击剑成绩一直不见好，肖思然也不再关注击剑了，只是对这张脸和这个名字还有印象。

难这两人真有些渊源？

程音：“……”

程音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心再次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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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燃看着她张的样，突然笑了。

程音倏地僵住，连睛都不眨一下，心声像打擂。

“你应该是记错了。”

她说的是实话，只是自己已经忘了。

没人注意到肖思然拿着练习册悄无声息地走了。

程音没理他，转过去背对他系鞋带。

“你有本事就在数学试卷上动手动脚啊。”

看着程音脸红又结，莫名觉得好开心。

中午的躁郁都一扫而光。

程音听到这句话，看向肖思然。

程音去教室前排的饮机接，谢长星同时拿着两校服走了过来，“你的校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