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试卷还被无情扼杀了情的程音对着黑板翻了个白。

“是咯，跟你一样老。”

陈燃抬，沉沉看着程音。

他伸手握住程音的脚踝。

细得跟她的手腕差不多，一把握住还空许多。

“你嫌我老？”

程音手里的粉笔一下掉了，她觉自己的脚踝就像电了一样。

站不稳。

“你、你放开我！”她跺了跺另一只脚，“别动我嘛！”

陈燃用力了，再次问：“你嫌我老？”

好汉不吃前亏。

“没有没有。”程音说，“我错了嘛。”

陈燃微微勾，松开了她的脚踝。

程音立刻就想下来。

她转过背对黑板，准备的时候，桌晃了下。

学校的课桌也有几年历史了，并不是太稳固。

她犹豫了下。

就在她准备蹲下撑着桌爬下来时候，一旁的陈燃突然起，扶住她的腰把她抱了下来。

陈燃上的气息一下变得很近很近。

近到程音觉得自己的呼都跟他缠到一起了。

完了。

程音觉得，就算是每天摁着她写卷，她也想要情呜呜呜。

这一刹那的拥抱在程音双脚沾到地面的时候结束。

陈燃松开了手，程音的双手却还抵在陈燃前。

她低着，声音轻轻柔柔地：“那个……下周我生日，你真的不来吗？”

陈燃看着她，神里竟有了几分歉意。

“不是故意不去，那天我很重要的一个朋友生日，我必须到场。”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却很温柔。

但程音还是有不开心。

她耸了耸鼻。

有想哭。

十八岁的生日，很想他在。

他却不来。

陈燃把她的失落看得一清二楚，心也柔了许多。

不知不觉，他叫了一声“阿音”。

她最亲近的人才会叫的称呼。

“乖啊。”

程音悄悄抬起手，牵住他的小手指，想再求一求他。

“真的不去吗？”

只差那么一秒，陈燃就要改变主意了。

这时，谢颖突然猛地咳嗽了一声。

陈燃一抬，看见张跃海正从前门来。

程音自然也看见了。

她立刻松开手蹿回自己的座位。

变表情变得比自拍还快。

呵。

陈燃一腔温柔烟消云散。

就这胆还想早恋呢。

他搬回自己的桌，坐下。

程音还红着脸，几次看向他，缓缓说：“我……”

“别闹了。”陈燃打断她，“昨天的试卷你只了一半，今天中午放学前补全吧。”

程音：“……”

臭男人。

别去了。

少一个人我还省钱。

谁稀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