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偏移了十万八千里，被她遇见了。

程音越想越开心，脑里浮现梦里的场景。

或许是那个梦太过于真实，让她觉得现在就在梦里。

“陈燃。”

“嗯。”

“你过来，我跟你说句悄悄话。”

陈燃靠了过去。

他的肩膀蹭着她的肩膀，侧脸手可及，好像微微抬，就能亲到他的下。

“那个……我……”

“什么悄悄话？”

程音握了双手，心跟打雷似的。

如果陈燃此刻带着听诊，恐怕已经聋了。

“那个……你……”程音突然闭上双，飞快说，“你拉链没拉！”

陈燃：“……？”

那句“我喜你”终究是没能说。

程音觉得自己太胆小了。

可是能怎么办呢，她就是张，就是忐忑，就是害羞。

所以她只能每天回家尝一块陈燃送的糕。

她甚至都舍不得一次吃太多。

但是到了周五这天，程音一节课请假去了两次厕所。

第二次回来时，她脸都白了。

谢颖转过来悄悄问：“你那个来了？”

“不是。”程音摇，“就是拉肚。”

“哦。”

拉肚多常见。

可是到了下一节课，程音又跑了一趟厕所。

回来时脸已经变青。

“你到底怎么了？”陈燃问，“早上吃什么了？”

程音趴在桌上，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她肚好疼啊。

一阵阵地绞痛，像有个电钻在她肚里疯狂舞动。

这时，一只手贴在她额上。

温的掌心，还有他上熟悉的味。

片刻后，陈燃收回了手。

“去医务室。”

不等程音回答，陈燃就对讲台上的老师说：“老师，程音病了，我送她去医务室。”

老师早就注意到程音的异常了，自然没有异议。

陈燃站起来让过，而程音只能扶着桌慢慢站起来，跟着陈燃走教室。

但是走到楼梯她就不行了，扶着墙差哭来。

“我好疼啊……”

突然，程音被懒腰抱起。

心脏似乎也突然悬空。

陈燃抱着她下楼，走得很平稳，可程音却觉得天旋地转。

他的味，他的气息，全都围绕着她。

这才是梦吧。

程音真的觉得这是梦，她慢吞吞地，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抱住陈燃的脖。

他没有躲开。

程音苍白的脸上很合时宜地浮现一抹红。

她手臂又收了些，一地把脸埋在他前。

医务室。

“应该是中毒。”医生初步检查后，问，“同学，你今天吃什么了？”

程音哑着嗓说：“……”

医生问：“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