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歌，却脚下不稳，一整杯酒都倒在了陈燃上。

他嫌弃地皱眉，把那个男生推开，然后径直走向程音。

前的女孩睛不似以往清亮灵，在ktv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朦朦胧胧地，目测是看不清两米外的事。

“怎么喝这么多？”

陈燃问。

音乐这么吵，程音其实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嗯嗯啊啊了两句就扶着墙往沙发走。

手突然被人拉住，陈燃扶着她，一步步回到沙发。

程音失去了重心，猛地坐在沙发上，任凭天板飞速转动，只平视着前方岿然不动。

陈燃坐在程音边，倒了一杯矿泉，喂到她嘴。

“喝。”

程音就着他的手只抿了一就说：“我不喝了，我醉了。”

“这是，不是酒。”

“哦。”

程音又埋喝。

随着量的减少，陈燃慢慢抬起杯，但是他没把握好度，沿着程音的下了下来滴在前。

忽然地凉意袭来，程音猛地一退，一整杯就这么倒在了程音上。

“……”

“你什么呀！”

陈燃很懊恼，也没辩解，俯从桌上一大把纸巾，转就要给程音。

然而看到她前的隆起，陈燃顿住，随即把纸巾扔给她。

“自己。”

程音拿着纸巾随便地了两下，然后发气般把纸巾扔去。

当然她不是在生陈燃的气，她就是在气自己。

“陈燃。”

“嗯？”

程音靠在沙发上，转看着他。

前的陈燃变成了两个。

“你过来，我跟你说句悄悄话。”

陈燃慢慢地靠了过来。

“你说。”

程音能闻到他上的酒味，还能听到他呼的声音。

程音伸手，想摸一下他的脸。

但在即将碰到的时候，程音一掌拍了下去。

“你好烦啊！”

陈燃住她的手，没在意那一掌。

“我怎么了？”

程音动着回自己的手，然后疯狂地拍打他的肩膀。

“你就是很烦很烦很讨厌！讨厌死了！”

陈燃任由她打着，反正她用再大的力气也跟挠似的。

程音打累了，了会儿气，只觉得更了。

“打完了？”陈燃又靠过来，“你要说的悄悄话就是你讨厌我？”

程音没理他，盯着前方的屏幕，却剧烈欺负着。

过一会儿她又想跟陈燃说话，侧看着他，却没有开。

陈燃也回望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有什么东西在空气里涌动着，却又虚无缥缈扑捉不到。

程音了鼻，主动避开了视线。

“你到底想说什么？”

想说我喜你。

还想问你到底喜不喜我。

程音不知怎么的，心里越发烦闷，酒劲儿好像也越来越大，耳边的声音忽忽悠，脑里是不是嗡嗡作响。

前的陈燃变成了两个、三个……

程音迷了迷睛，想伸手去抓住他。

但是她视线模糊，本知自己手指正直直地朝着陈燃睛戳去。

陈燃下意识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