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电梯门开始缓缓合上。

谢颖现在就是这状态，加上被程音闹了一下，彻底没了睡意。

“你能看懂吗？”

喝掉杯里最后

“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程声，“张老喜你是一件好事。”

谢颖老实回答：“单词我大多数都认识，但是拼连在一起就看不懂了。”

程音半夜里醒来，发现谢颖睡在她旁边，迷迷糊糊地把她挠醒。

“嗯。”谢颖说，“我是今年最分来的，张老看过我开学的演讲，所以那天路过办公室的时候他跟我聊了几句。”

程音的妈妈今晚刻意没关客厅的灯，就是害怕两个姑娘夜里其他上厕所看不清路。

“嗯。”谢颖，“我明白。”

等电梯门打开了，程声拿手机打开百度，瞄了陈燃一，问：“你叫什么名字？”

“你要门吗？”谢颖问，“这么晚了。”

注意到桌上摆了一本《nature》，谢颖放下了杯。

“如果想要薪或者面的工作，及时止损是最好的，但我没那样想过，只是当时我的研究生导师也劝我放弃读博。那是他奋斗了大半辈的东西，连他都这样劝我，所以我一度很迷茫，不知自己到底在持什么，就是这样，你才会在那地方看到我，那是我曾经唯一可以释放压力的地方。”

说完，他拿着钥匙准备门，却临时接到一个电话，说了两句又折回来。

陈燃笑了笑，一幅诚恳的模样：“不过我哪天要是有时间了，一定听您的找机会去上个大学拿个文凭。”

程声放下杯，严肃地看着谢颖。

程声迅速打字，百度词条来，下面是简略的人介绍和一大段的成绩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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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不是。”

程音也没什么力气，但还是趴在谢颖肩，说：“陈燃今天跟我告白了。”

“你不明白。”程声打断她，“所以，如果这不是你喜的专业，以你的成绩，现在想转任何专业学校都不会阻拦。”

程声抬看看陈燃，又看看手机上的照片。

程声：“？”

她上了厕所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坐到沙发上，慢吞吞地喝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颖脆下床去上厕所。

程声坐下来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说，“接我女朋友。”

“去年那个时候，我正在考虑要不要读博。我所攻的方向非常冷门，你也看到了，即便是现在的国家重实验室，资金设备也比不上其他实验室，因为这是一条看不见未来的路。没有人知到底会不会有结果，而在这个领域越走越远，也就以为着我被限制得越来越死，甚至有可能这一生都碌碌无为无名无姓。”

程声斜瞥过来，谢颖立刻：“对不起，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个人冠军和团冠军，接下来又要准备世界锦标赛，实在腾不时间上大学。”

“哦。”

程声从书房来时，看到客厅坐着一个人差没吓死，仔细一看发现是谢颖才松了气。

谢颖，捧着杯，小心翼翼地说：“你去年在那个地方……是为了那个吗？”

“唔……他今天跟我告白了……他说他也喜我……”程音蹭着谢颖的脖，说着说着又睡着了。

“嗯？”

“你怎么还没睡？”

程声突然伸手住电梯门，“你先别走。”

“哇哦！好！那我可以继续睡觉了吗？”

谢颖以前常来程音家，也算熟门熟路。

“我前几天看到你在张老办公室。”

“程声哥哥，我承认我当初报考志愿的时候有你的原因。”她捧着杯，一字一句，“但我不像你，我从来不会怀疑自己的选择，我只会去证明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她早就见过。

程声走近，发现谢颖在看《nature》，便不自觉地皱眉。

程声把杂志拿走，转放在柜上。 [page]

“你嘛啊……”谢颖翻背对程音，“你安分。”

她看着窗外，脑里依然嗡嗡作响，这是喝酒的后遗症，除了扛着没有其他办法。

“他给我告白了！”

“陈燃，耳东陈，燃烧的燃。”

谢颖没说话，也不知低着在想什么。

谢颖把杂志放下，站起来：“我来喝，现在就回去睡。”

喝多的人最初是容易倒就睡，但往往睡不了几个小时就会格外清醒。

这也是为什么前几天在学校看到那个女人时，谢颖一不意外。

半晌，他皱着眉，问：“冒昧问一句，您到底看上我妹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