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小孩的注意力很容易被引，暂时忘记了不能骑托的遗憾。

放养地临近峭，用木栅栏围起长长的一条线，视野开阔，峭下便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右侧远眺是主岛的海岸线，山峦起伏，翠绿绵延，隐约能看见码海的钓鱼船。

女儿在挤，陆知乔和祁言站在栅栏边，微微后仰倚靠着，手肘支撑，悠闲惬意地旁观，两人表情如一辙，差不多的溺。

风很大，发丝飞扬凌。

陆知乔抬手拈住一缕，轻轻拂过面颊，转而松开，任它落回祁言前，偏巧祁言侧望过来，两人目光织缠绕，心绪暗涌。

“你为什么会当老师呢？”她轻声问。

祁言微眯起，薄缓缓吐两个字：“梦想。”

旁人如此回答，她必定是不信的，可祁言这么说，她完全相信。不仅仅是相信，还有艳羡。

“我小时候觉得，老师站在讲台上的样特别酷，希望自己有一天也可以，但那个时候想法不是特别烈，直到后来，我遇见了几位很好的老师，她们很大程度上给了我正面且积极的影响，我心里的想法就更烈了……”

“我爸妈农村，文化程度不，但是他们很尊重老师，相信知识可以改变命运，传递知识的人很伟大，所以完全支持我。”

“不过他们起先也觉得我是小孩想法，一天一个样，其实我知，不我怎么选择，他们都会支持我的。”

说起家人，祁言脸上温与骄傲的表情，狭长锐气的眸弯如弦月，笑意灿然，轻细的嗓音被风碎了，洒落一地。

尽是底气。

陆知乔静然望着她：“你父母一定很好吧？”

“对啊，我爸妈特别好，虽然没读过很多书，但不会墨守成规，对我的教育跟传统家长不一样，他们情也很好，我住在家里的时候天天吃狗粮……哎，一两句也说不清，总之我特别他们。”

“你呢？”

祁言侧笑，六颗大白牙。

陆知乔心微窒，愣了愣，神倏尔黯淡，低低开：“我父母去世了。”

短暂的沉默，空气里只有风声。

“……对不起。”祁言抓住她的手，嘴角渐渐塌下来。即使已经知晓，在此刻听到她亲讲来，心也免不了会疼。

陆知乔摇了摇，故作轻松地笑：“歉什么，很早的事，我都快不记得了。”说完转过，面朝峭大海，目光忽而远。

“他们四十多岁才生了我，从小我比较严，信奉打击式教育，所以我一直不是很自信……”

“你很好。”祁言打断她，跟着转，重新捉起她那只手。

许是风大的缘故，她的手有些凉，被包裹在掌心里很不安分，祁言不得不施加了些力，牢牢牵着她。

终于愿意敞开心扉了吗？

陆知乔，不过是提了两嘴，多跟她讲几句话，她就觉得充满了希望，心好像长翅膀要飞走了，在她|横冲直撞，欣喜之情完全无法控制，悄悄爬上她角眉梢。

“你是独生女吗？”陆知乔侧对她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