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假期么？换四五天应该没问题。”祁言打着小算盘，剥了颗糖放自己嘴里。 [page]

池念拧眉沉思，她的脸好像胖了些，显得更萝莉了，穿着休闲风格的衣服更像个学生，“不是时间问题，是我不太方便。”

“怎么了？”

池念忽而挑眉笑了笑，神秘：“先不急，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n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寻常都是一好一坏，这人不常理牌，祁言乐了，说：“先苦后甜，坏消息。”

自上次在陆知乔办公室撞见池念，两人这还是一回见面，祁言在微信上跟池念说了实话，唯独没说自己和陆知乔暧昧的关系。虽如此，但学生家长再加上门对门邻居的双重关系，已足够让池念震惊，还埋怨她老早瞒着不说。

她刚搬家那会儿，就想请池念过来玩，对方忙，一直不得空。

今天是有空了，可已经知上司就住对门，若非陆知乔这两天差，池念是绝对不敢过来的。

“坏消息一，我三个月奖金没了。坏消息二，这次我们总监差，本来我也要去，结果因为一个好消息，错失掉升职加薪的好机会。坏消息三，我昨天去见一位客，还是因为那个好消息，睡过迟到了，然后吃饭的时候没忍住吐了客一……”

“打住打住！”祁言皱眉。

绕令似的，因为好消息而导致的坏消息，未免太惨。

“你直接说好消息。”

池念抬手轻轻捂住肚，扬微笑：“我要当妈了。你要当妈了。”

祁言倏地睁大睛，愣愣地看着她，视线缓缓移到她腹，里惊喜之。

但很快，喜被冲淡。

她望了书房，她的女儿——不，亲女儿，正在里面写作业。她已经有一个听话乖巧的女儿了，是自己私心主“拐”来的，再多一个，怕是不够分。

“几个月了？男孩女孩？”

“才七周呢。”池念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我希望胎是男孩，长得像我老公就更好了，然后二胎再生个女儿，哥哥妹妹，多好。”

祁言的笑容有僵。

她不喜男孩，一也不喜，哥哥弟弟都不喜。也许是取向的缘故，她本能更关注同，听着池念现在就开始计划二胎，心里有不舒服。

也才明白，那么多坏消息的意思。

“那......你的工作怎么办？”祁言皱眉问。

“你刚才说那些坏消息，都是因为怀导致的吧？一胎就够受了，还二胎。现在就业歧视多严重，一生孩耽误两三年，而且你自己也说过不想当全职太太，万一将来你后悔了，两三年的时间足够别人把你踩下去，怎么办？”

“……”

原本是想要被祝福，被安，却不料迎接了盆冷，池念嘴角的笑容垮了，脸有难看：“言言，这些我都知，但总不能为了工作就不要孩吧，毕竟我不是弯的，我能自然怀，我想当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