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你生气了？”说着又自言自语回答：“没有啊，我记得我躺下就睡着了，我睡觉很老实的，最多换两个姿|势。”

语气可怜的。

陆知乔怔愣，侧忘了她一，倏尔叹气。

不记得了噩梦也好，能早些走心理上的影，只要祁言好好的，她吃些亏又如何，想着，嗓音恢复了温柔：“昨晚睡得怎么样？”

“很舒服。”祁言偷偷亲她发，“我梦见我在吃一块型棉糖，真的很大，而且又甜又，要一边爬一边吃……”

陆知乔手臂一僵，脸有些，嘴角扯起勉的笑容，敷衍着应和了两声。

没关系。

她也把自己当成棉糖就好了。

“等会儿吃完早饭，我送妞妞去学校，然后到公司个报告，你不想回家的话就在这里等我也行。”

“我也得去趟学校。”祁言认真，敛了玩笑神，表情有些沉重。

抱着陆知乔睡了一觉，心绪确实比昨天好多了，只要不再看事故现场，以她的心理素质很快就能走来。但事情并没完，人死了，该追究谁的责任，该谁赔偿，学校会如何理，这些都没底。

学生楼这事，国内发生过大大小小无数起，最后的结果往往都是被学校压下去，不了了之。

她不希望附中也这样。

“你现在应该休息。”陆知乔以为她还想持上课，不满地拧起眉。

祁言摇：“是领导要找我谈话。”

“……”

空气倏地安静，锅里香的玉米粥发咕噜声。

陆知乔伸手关掉火，轻轻覆住锁在自己前的手，轻声：“我陪你去。”

“不用。”

祁言顿了顿，想说她是家长的份，不合适，谁料陆知乔把勺往锅里一丢，发“叮”声，语调有些急：“你们领导脑了吗？亲目睹那事，不让人好好休息调整，还要谈话，生怕你记得不够清楚，印象不够刻么？”

声音越来越大，隐着怒意。

祁言一怔，歪了歪脑袋，见她脸难看，沉郁的眸里怒气涌动，夹杂着担忧，心猛然被什么戳了一下，直戳最的地方。

“你……很在意我？”

半晌，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