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服务员端着咖啡心放到两人面前，后者才打破沉默。

“你恋了。”

肯定的语气。

陆知乔回过神来，撞上他悉的目光，纤长的睫颤了颤，嘴蠕动：“为什么这么说？”

“觉你的神比以前更丰富，有东西，而且……更温柔。”他笑。

脑里首先想到的便是祁言。

陆知乔一瞬慌了，脸有些不自然，否认：“没。你知我忙得很，哪有时间谈恋。”

“那就是在迷茫期。”

“你谈过恋吗？”

“谈过。”

“认真的那。”

“非常认真。”

“……”

透明玻璃窗外人来人往，车龙，陆知乔移开视线，毫无焦距地落在某个上，她也不知自己在看什么。

音箱里播放着听不词的歌曲，像是法语，又像是德语，亦或是哪个小国家的语言，柔的女声很饱满，时而低沉，呈现在想象里的是蓝天，大海。

海，宽广，浩渺，如她没有尽的忧思。

温龙安静地看着她，嘴角始终挂着温和的笑，于谁都如此，一成不变，他整个人都温如风，不不慢的。

“我——”

陆知乔张了张嘴，话又卡在咙里，她转回视线，低搅了搅杯中咖啡，似是自言自语：“喜一个人是什么觉？或者……会变成怎样？”

“答案很简单。”

“嗯？”

陆知乔着小银匙的手顿住，抬起，就见温龙拿起自己的手机，转过屏幕朝向她：“就是你现在的样。”

位置临窗，光线很烈，宽大的手机屏幕像镜一样，清晰地映照陆知乔的脸。

这张脸，廓柔，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光洁饱满的额，细淡微扬的眉，睛如杏，一颗泪痣楚楚怜人，鼻秀稍带着锋芒，而嘴又是丰饱满的，面相来看，是和善温柔的人。

陆知乔从未这般仔细观察过自己的脸。

从前她波淡如，清清冷冷，如今倒是愈发生动几分，像蜕了，剥去那冷的气质，里面原本的模样。

她真的变了。

……

傍晚五，陆知乔回到小区。

脚下是被拉得颀长的影，背后是漫天金红霞光，她竟然起了心思，觉得这景致很，于是拿手机随手拍了一张，仔细端详。

想起有个快递要拿，她收起手机，朝驿站走去。

驿站门有几辆小三，正是最后的揽件时间，陆知乔心里默念取货|码，一去，还没张报，就看到祁言站在桌前，正弯腰填写快递单。

手边是一张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