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陆知乔端着电脑坐到沙发上，噼里啪啦敲键盘打字，她的盲打十分熟练，输中英文都可以不用看键盘，没两分钟，文档上打了半页密密麻麻的字母。祁言捧着保温桶坐在旁边，粥还很，她挑起一勺小心翼翼地了，用盖托着送到陆知乔嘴边。

这人很听话，张嘴的时候就停下打字，确保粥吃去了没漏，才继续。

玉米仁粥，清淡刚好。

祁言晓得她不完不放心，便没喂太频繁，尽量每次间隔让她多打些，早完早了事。

两人节奏合得十分默契。

发完邮件，陆知乔把电脑放到一边，想接过保温桶自己吃，祁言不允，她无奈，只能乖乖靠着抱枕坐，一一被投喂。

“下次不舒服别自己扛着，跟我说一声，好歹有个人陪你去医院。”祁言看着她睛里淡淡的红血丝，心里又堵又疼，佯装若无其事的样叮嘱。

陆知乔微怔，睫颤了颤，低声应好。

是粥太，顺着咙一路下去，心里，余温久久环绕……

连续多日的雨天，气温逐步回升，整座城市被沉闷的气笼罩，无论哪个角落，似乎都能闻见发霉的味。

眨间，四月中旬，仍是雨。

今天学校举办消防知识讲座，请了市消防局的几位优秀消防员来演讲。上午第三节课，全校师生前往大礼堂，班主任们下到各自班级组织秩序，一时间南、北教学楼人声鼎沸。

不过是听个讲座，走走形式，孩们兴得像要去郊游，一窝蜂往楼梯涌。

二班后门挨着楼梯，祁言怕发生踩踏事故，守在班级后门督促学生有秩序地下楼。大分孩都听话规矩，只有个别调的男生在教室后面小打小闹，等同学都快走光了，还在那嬉笑脸。

“李锦越，杜舒，你们几个嘛呢？”祁言厉声喝止。

“诶，来咯~”

三五个男生嘿笑着往门走。

祁言转看向楼梯，许是各班走得差不多了，人量渐少，她正要回，突然一下被人抱了个满怀，力之大，踉跄着退了两步，被扑|摁在走廊围墙上。

一双手碰到了她的x……

祁言猛一激灵，用力推开|上的人，还没等看清，抬手狠狠地甩过去一掌。

——啪！

那瞬间，整个校园都仿佛安静了。

楼梯正要下楼的各班学生不约而同望过来，一瘦男生捂着脸狼狈地站在那，神情尴尬又羞恼，旁边几个男生皆愣住，目瞪呆

祁言脸寒如铁，冷冷地看着那男生，剧烈起伏，垂在侧的手握成拳，掌心又麻又痛。

“氓！”

……

雨下了一整天，不见停，伴随着闪电和阵阵雷声，反而愈来愈大。

四多，临近初一初二放学的时间，校门两侧停满了私家车，一辆黑a8混在其中，很不起。

陆知乔这阵忙完了，短时间内不用加班差，今天难得有时间多，便提前过来接女儿放学。她没像其他家长那样安静等在校外，而是到门卫登记了下，了学校，想到教室外面等女儿。

穿过空旷的大广场，上到南教学楼四楼，来左手第一间便是初一（2）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