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脸上，“给你，光了都行。”

陆知乔没动，连呼声都没了。

“乔乔？”

“乔乔——”

“乔……哎哟……”祁言一痛，提着气。

这回是使足了力气发狠地揪，她就听见“啪”一声，发当真断了不知一还是几，只觉都要被扯下来了。

该。

让她凶。

只要能哄好人，掉几发算什么。

祁言轻轻地着，手上被咬的地方还一阵阵痛，她顾不得许多，嘴凑过去轻吻她耳朵，小声：“下午是我太着急了…我不该凶你…对不起……”

又一滴泪落眶。

陆知乔缓慢地呼着，鼻和咙都有些堵，却只能小心翼翼地呼，以不被人听来。就这样忍，憋闷在被里，忍得实在辛苦，好想痛快地哭一场。

她也知不能过去。

可是她看着祁言被困在坑里，山上那么大一块石下来，除了冲过去，已经无法多余的思考，那不过是她下意识的选择。

事后她缓过神来，才觉恐惧，自己的确太冲动了。万幸石陷了泥土里，若是真砸到她上，不死也落个痪，她了事，女儿怎么办？又要像上次一样托付给祁言吗？

那时候，她来不及衡量。

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但比起自己，她更在意祁言的安危。

至少到现在，她不后悔冲过去。

她没救了。

她离不开祁言了。

“但是，乔乔……不能再有下次，知吗？任何时候，你都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不要为了我傻事，你还有妞妞。”

“你要是因为我事了，我转就可以去找别的女人，值得吗？傻。”祁言用气声说着，在她耳边连，缓缓挪到脸颊，温柔地碾磨。

陆知乔闭起，倏地翻抱住祁言，把脸埋在她发里。

“乔乔？”

祁言懵了。

怀里传来极轻的泣声，她一怔，立刻闭了嘴，伸过胳膊勾住陆知乔的腰，轻拍她的背，无声安抚。

泣声渐渐止住。

“祁言……”

“嗯？”

“我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