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轻轻关住，祁言霎时在沙发上，仰靠着背，闭上，呼了几次，再睁开。她看了看被用心布置的客厅，又低看向耳机盒，憋了许久的泪滴下来。

她抹了把脸，拆开盒，草草读一遍说明，连上手机，打开播放。

降噪，整个世界都是属于她的。

女儿在浴室洗澡，陆知乔躲到屋里听动静，窸窸窣窣一阵，等孩回卧室了，她悄悄去，叩响了次卧的门。

“妞崽，妈妈能去吗？”

里面没应答，半晌，门开了，女儿站在门后看着她，小心翼翼喊了声妈妈。

陆知乔一怔，扬起笑脸，牵住孩的手屋。

地上放着祁言送的那双鞋，只有一只，另一只在女儿脚上，看样是喜得，睡觉前还要试一试。陆知乔牵着女儿坐在床边，弯拿起那只鞋，替她穿上。

小姑娘穿着新鞋，翘起两只脚，另一只手无安放，有些局促。

“很好看。”陆知乔夸。

孩也笑了笑，很小心。

陆知乔暗暗叹气，揽着女儿的肩拉自己怀里，歉声：“对不起，妈妈今天不该对你发脾气......”

怀里人僵了僵，没声。

“妞崽，你喜祁老师吗？”

“喜。”

陆知乔忐忑问：“那你想不想......再多一个妈妈？”

“不是叫爸爸么？”

“傻瓜。”她笑着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祁老师也是女人，没有爸爸这个说法。”

孩许久没答。

“妞崽？”陆知乔有慌。

陆葳咬了下嘴，抬起，似有埋怨地看着她：“可是祁老师说，你们还不是恋人关系，我…我要怎么称呼……”

戳到痛，陆知乔眸沉下去，如死灰。

再多的话，陆葳也不敢说了，妈妈的脾气捉摸不透，前两个小时凶得像母老虎，现在又温柔地哄她，她都怕了。觉自己就像一只，妈妈兴了逗两下，不兴了踢一边去。

是没有自由的，要被控在监视范围内。

陆知乔心里，没办法正面回答孩这个问题，她以为被到墙角，还好只是自己多虑。她现在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觉得女儿接受得太快了，有些难以置信，但又想到祁言已经跟女儿沟通过，潜意识里她还是相信祁言。

无论是教育孩，还是跟孩沟通，在这方面，祁言永远都胜于她。

以前觉得，好孩衣住行，就已经是成功，而下看来，远远不够。她简直是个失败的母亲。

也是失败的恋对象。

“妈妈，其实你不用担心我，祁老师对我很好，你也看到了呀，我反正很喜她。你应该也很喜她吧？不然怎么会亲亲——”陆葳实在忍不住，一脑儿劝，像个小大人似的。

说到后面，收不住了，连忙捂起嘴。

陆知乔愕然：“什么？”

“我……我那天晚上看到你们在房间亲亲了……”孩说完捂住脸，脑袋搁她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