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陆知乔微僵，直白：“。”

“那你为什么不把她哄回来？”

“......”

“妈妈？”

陆知乔猛然睁开睛，视线里映女儿不满的小脸，一时心思复杂，轻咳两声说：“你小孩家家的，别这么多。”

陆葳嘴一撇，从她怀里挣脱来，不服气：“要是我跟祁老师同时掉里，你先救谁啊？说好只能救一个。”

她愣住，脑中有闪电划过。

这话直白问来是“无理取闹”，若是换个方式，像那天她和祁言吵架一样说来，便是直击两人情问题的要害。

最伤祁言心的抉择。

陆知乔心一颤，笑了笑，迎上女儿的目光，坦然：“妈妈不会游泳，谁都救不了，但是我也不会在你们之间选择，你们对我来说一样重要，我更不忍心看着你们在里，所以我选择自己也下去。”

救不了，共存亡，三人一。

小姑娘张大了嘴，半晌没声。她自以为绝妙的问题，一没难住母亲，反而得到了新奇的答案。

那瞬间，心里有乎乎的淌过，不知是什么。

“祁老师会游泳，我有游泳圈，也会，如果你下来，我们就一起拉你上岸，这样就都被救了啊~”她两手一摊，得意地扬了扬眉。

陆知乔笑着了下她的脸：“玩儿脑急转弯呢。”

六月底，天气愈，树上的蝉叫得快。

期末考试过后，整个学年在蝉鸣声中收尾，学生们即将迎来长达两个月的暑假。

今天是开家长会的日。

年年有家长会，年年都一样，但对祁言来说，这是她的最后一个家长会了。她已经拿到教育局人事科的解聘书，等结束后就送去给校长盖公|章，再送回教育局，拿自己的档案。

然后，她四年教师生涯就此结束。

没有什么想说的，亦没有什么要留念的，她甚至没跟学生讲这件事，想安安静静地离开。

今天也不过是众多平常日中普通的一天。

下午三左右，家长们陆陆续续来了，签到，领成绩单，随意找座位，祁言站在讲台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初一（2）班教室，底没有丝毫温度。

“祁老师啊，我想跟你反映个事诶......”一中年男人走到她面前。

“什么？”

男人拍了拍手上的成绩单，皱着张脸说：“我家蔡文怎么老是坐最后一排嘞？他又不是很，怎么这样嘞？”

祁言瞥了他一，眸沉静，声音清冷如冰：“座位安排取决于期中考试的排名，名次靠前，可以优先挑选座位，建议您先看一下自己孩的成绩。”

“我知嘞，但是这不就死循环吗，坐后面就容易跟坏伴，讲话开小差，你老师也不到，那就肯定考不好嘞，下次还是要坐后面，难就让我儿坐三年后面？”

祁言微蹙起眉，懒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