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外没有动静，更未听到女儿的声音，她迅速爬坐起来，换上昨晚搭好的衣服，收拾拎包，蹑手蹑脚地开门去。

她忽而想起刚才自己打断的那句话......

——嘶

“老婆~”耳畔是那人轻柔的嗓音，她霎时跌温的怀抱，“没事的，明天我们自然，妞妞不会主动提起来的，就算她问也有我在，放心吧。以后我们晚上可以去对面......”

祁言好似晓得她要说什么，腾一只手拍了拍她手背，温声宽：“该怎样就怎样，没关系，吃完饭我送你上班，嗯？”

“我......”陆知乔张了张嘴，言又止。

这人喜哼鼻音，恰恰她也喜听，一听就了，只觉得柔情无限，想赖着，黏着，不分开。

“乔乔~”

|念再烈，也不急一时半刻。

祁言有些失落，她自己是无所谓的，以前带女朋友回家过夜，在台上玩天的，声音大了些，直接传到三楼去，惊扰了在楼上猫的林女士。 [page]

陆知乔心里更松快了，由着祁言开车送她到公司，两人在车里腻了会儿，她上楼。

力跟挠似的，祁言很合地“哎哟”一声，顺势抱住她，密密匝匝的吻雨般落下去。

约莫七半，陆知乔悠然转醒，睁那一刻脑里大片空白。她没立起，而是躺了会儿，瞪凝望着天板上的灯罩，恍然想起昨晚的事，脸颊泛起一丝红。

再来一次好不好？”

“暑假呢，哪个小孩儿不赖床。”

一踏公司，那些繁杂纷的心思就被丢到脑后。

她转动脖，看着祁言。

“嘶——”祁言抖了抖，“你要吓死我。”遂歪贴着她的脸，笑笑，“粥啊，上好了，去洗漱来吃。”

泥淖里洪成灾，必然不舒服，祁言先用纸巾抹了一遍，再拿来巾仔仔细细拭，最后用纸巾抹第二遍，净净。

她屏住呼。

空调到时间自动关了，屋里有些闷，窗帘隔绝了外面烈的光线，故而也暗暗的。

黯黄的灯光洒在祁言脸上，衬得细密的珠愈加透亮，睫上还挂着几滴，眉也答答黏在一块儿，像洗过脸似的，浇了个透。

“老婆~”祁言狡黠一笑，低眸嘬了嘬那颗泪痣，“觉得自己的味怎么样？”

她鼻尖抵着陆知乔的，觉意，淋在脸上的珠淌落，不偏不倚滴到陆知乔上，沿着隙渗去。

陆知乔登时羞恼，不轻不重地揪了下她发。

考虑到乔乔的成长环境，固有思维不那么容易一下改过来，能到这个地步已是难得。下发生这事，她担心乔乔原有的观念死灰复燃，那么，两个人的努力都将付诸东。

“不来了，唔——”陆知乔张了张嘴，倏地尝到一微咸的味，下意识咂吧着，“什么东西？你哭了？”

好在林女士见怪不怪，什么也没说，只让她注意卫生。

第二天，祁言老早醒了，想着让陆知乔多睡会儿，便先去早餐。

以往女儿在家，无论周末还是寒暑假，陆知乔都严格要求她早睡早起，晚上最晚不能迟于十一睡，早上最晚不能迟于八半起，几年都如此，养成了好习惯。而今天，一直到八半，那小妮还没起来。

她听到空调的嘀嘀声，应当是祁言拿遥控打了温度，定了时，而后又听见祁言拍了拍手，灯光倏地灭了，四周陷一片黑暗，寂静。

看到次卧房门闭，她松了一气，转而往厨房去。

陆知乔伸手捂住她的嘴。

家里的氛围如此，并不太避讳这些，默认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不要当面说来揭人脸便好。

陆知乔心里松懈不少，主动亲了亲她的脸，应声好，转去洗漱。

“不要了，睡觉。”

可是陆知乔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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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好不容易得到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还没来得及慢慢品味享受，就生生被女儿打断，祁言觉得不尽兴，一边安老婆一边哄着想继续。可是陆知乔心里焦躁，尽余|韵尚在，也提不起兴致来，任由她怎么哄都不肯。

陆知乔薄抿，手指死死抠住毯。

“妞妞还没起来。”

“好，睡觉。”祁言亲了亲她额，“我先帮你一下。”

祁言站在灶台前，着汤勺轻轻搅动，陆知乔猛地从背后抱住她，嘴贴过去，“什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