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这句话说得很勉，语气有些失落，像希望落空后自我安一样。

什么叫“也好”？

女孩的生就那么不被人期待吗？

这是亲妈。

但愿她想多了吧。

祁言摁灭手机，一气，又重重地吐来，咙仍像哽住了般难受。她甩甩，闭又睁开，拉开门上了车。

妇幼医院人很多，各个年龄层的女，小到刚生的婴儿，大到佝着背的老，都有。

妇检的，人的，产检的......

祁言并不喜来这个地方。

她提着补品赶到病房，推门而，看到池念躺在床上，脸有些白，旁边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张摆放在床侧的婴儿推床。

“阿念。”

她走过去，把东西放一边，虽然叫着朋友的名字，但却忍不住先瞄了孩。

刚生的小婴儿，肤红彤彤皱的，胎稀疏，闭着，两只小手攥着拳，安静地躺在小床里，模样上还瞧不像谁，只觉得可。

祁言瞬间就喜上了她。

“言言......”池念喊她，声音有虚弱。

祁言立时收回视线，转迎上她惆怅的目光，笑容冻在边，僵了僵，仍是兴：“恭喜啊，当妈妈了，我就厚着脸蹭个妈当，哈哈哈......”说着坐到床边椅上，目光留恋地往小床里瞟。

妞崽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吧？她想。

“二胎是没跑了，唉。”池念转动脖，笑了笑，叹气。

祁言没说话。

“我还以为第一胎是男孩呢。”她又说。

祁言抿了抿，沉：“女孩不好吗？”

“也不是不好，我就想哥哥带妹妹，如果是带弟弟的话，将来我女儿嫁人，男方知她有个弟弟，肯定不想娶了，唉，男的好像都介意这个......”池念愣瞪着天板，像是自言自语。

那瞬间，呕吐的念无比烈。

祁言眸沉下去，捂住心，拍了拍，转移话题：“你老公呢？”

“他昨天守了一晚上，我让他回去休息了，等会儿我妈过来。”

话音刚落，对床产妇的家属接了个电话，声音有大，祁言下意识转望去，一两鬓微白的老人笑呵呵地说着方言：“生了生了，系个孙哟，哦嚯嚯嚯......”

笑得合不拢嘴。

对床产妇看起来很年轻，许是察觉到这边的目光，伸手戳了下老人，让她小声。

那老人拿着手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