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照应，但是不在的日无比难熬，尤其想到回国后要面对残酷的现实，她就恨不得溺死在梦里，永远不醒......

三月初，两人一同回到江城。

程烟这趟请假去，落下许多课，她在图书馆泡了几天，想补习却心不在焉，书没看去多少，满脑都是江虞。

说，等周末请她吃饭。

她隐隐有不好的预。

熬啊熬......

终于熬到周六。

程烟像一只脱笼的鸟，快地飞向那片叫江虞的天空。她换上漂亮的新衣服，化了淡妆，一路哼着歌踏校门，上了那辆熟悉的黑轿车。

她的快乐就是如此简单。

江虞没化妆，穿得休闲，素净的面庞带着温柔笑意，一见她便夸：“今天很。”

“在我心里最~”程烟眯着傻笑，一排小白牙。

笑着笑着，她目光落在风挡前，嘴角倏地塌下来。

黏土小人不见了。

留意到她视线，江虞一怔，佯装没看见，笑着问：“我们去吃粤菜好吗？”

程烟嘴动了动，正想问，抬眸却见她没有要解释的样，心莫名一刺，涌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挤一个微笑，乖巧应：“好。”

那不好的预越来越烈。

吃饭时，两人聊天，江虞问了程烟许多学习上的事情，程烟都乖乖回答了，见她表情松快，心情很好的样，酝酿许久的话终究没说，但愿是自己多想。

一顿饭吃了很久。

下午两多，江虞送程烟回学校。

车停在大门，她从包里拿上次那张支票，抓过程烟的手，去，拢起五指包住。

“？”

程烟下意识往回缩，无奈被捉得，挣脱不开，急：“你嘛...我不要......”

“先听我说。”

江虞稍稍施力，握着不让她动弹，另一手安抚地拍了拍，轻声：“你现在大三，下半年就大四了，实习也好，考研也好，无论将来你怎样的选择，都不要因为害怕犯错而不敢去尝试。有经济基础支撑，能减少试错成本，降低一些风险，让你有足够的时间和力去规划未来的路。”

“就当是送给你的礼，以后......我们就不联系了。”

兜一盆凉泼下来，尽程烟有心理准备，也被浇了个措手不及，寒意透心底，冷得她直哆嗦。

不要她了。

从来没喜过她。

在里，她就是个玩。

程烟鼻一酸，不争气地红了，她低下，泪珠吧嗒吧嗒砸在上，开大片痕。

“......”

“嗯。”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她抹掉泪，抬看着江虞，却只透过那双不见底的睛望见了自己。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丑。

江虞凝视着女孩布满泪痕的脸，心窝里最的地方疼了一下，但不过瞬间，她告诉自己不能心，底又恢复冷漠，淡声说：“没有为什么，从来没想过。”

说完却又情不自禁抬手给她泪。

女孩抿着，不说话，肩膀抖个不停，泪愈愈多，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