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我是不是要矜持一下？但是我有想去......”

颜舒瑶顿时觉被电了一下，浑发麻，可转念想到陆葳是直女，无论如何都招惹不得，心又化成一片死灰。

所以在意你的受，顾虑你的心情，看你的脸。后面几句她没说。

“可是我觉得你更重要啊。”陆葳喃喃。

这些年她带着陆葳看了不少同类作品，小傻并不排斥，甚至还有喜，她便以为取向是可以后天改变的。而看到刚才陆葳提起学长时害羞兴奋的样，她忽然明白自己错了。

不生气，只是失落。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特别听颜舒瑶的话，很多事，家里妈妈们唠叨一百遍没有用，颜舒瑶一个神她却立刻乖乖的。说不上来为什么，或许她只是在乎颜舒瑶的情绪，又或许是因为她对所有同都很包容，习惯使然。

她和陆葳更像是妹。

陆小傻抬望着颜舒瑶，忽而想起她还不知情，眨眨，笑：“是我们协会的学长，艺术学院钢琴表演专业的，帅！专业超！声音也好听~”

，“他说跟我一起吃饭！”

以前喜过男生，但是不知从何时起，睛里就没有了帅哥。那会儿年纪小，心思都用在吃吃喝喝与学习上，加之看不起周围土里土气的同龄人，她并没有对任何人产生过情愫。

颜舒瑶回过神来，心似乎停了半秒，“为什么？”

颜舒瑶脸微僵，笑意冻在底。

她小心翼翼牵住颜舒瑶的手，后者停下脚步。

颜舒瑶侧，见某小傻满脸茫然，顿觉好笑又无奈，叹气；“想什么就去，不用看我的脸。我也没生气，笨。”说着抬手了她的脸。 [page]

陆葳抿了抿，低下，努力思索着什么，半晌小声说：“你记不记得初中的时候，我们跟人打架，被教导主任看见了，差受分......”说着抬起来，的黑眸晶亮：“那个时候你护着我，我就把你当成很重要的人了。”

“你总是这样。”颜舒瑶蹙起眉，抿的微微发抖，“从来都不考虑你自己的想法。”

陆葳怔愣，半晌才反应过来，慌忙追上去，“瑶瑶——”她抓住她的手，“你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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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大学之后，许多想法都变了，以前不明白的，渐渐明白了，直到陆葳追随她而来，那颗藏在心底的悄悄发了芽......

“瑶瑶？”

小时候幼稚，过不少中二的事，现在想起来难免惹人发笑。

“那就去吧。”颜舒瑶轻声打断，开手，转往停车场走。

前面岔路走过两个女生，手牵手，很亲密的样，其中一个左右看了看，突然伸手了下另一人的脸。

小傻是直女，是她不能招惹的人。

至于她自己......

一丝微妙的觉掠过心，像风，她还没来得及捕捉，便再也寻不到踪影，仿佛从未有过。

“啊？”

“那......那我不跟他吃饭了，我们回去吧......”见她脸不好，陆葳第一反应哄人要，没往想。

“因为......”

心思明明白白写在了脸上，她像一朵苞待放的，沐浴着风，青涩，羞赧，从到脚都在发光。

颜舒瑶抿不语。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