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杳：“嗯，都是她的下属。”

没想到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战舰上居然还有这么多飘来飘去的鬼的存在。

昨天，他和父亲正一边走一边商量着关于第一军团资储备的问题，当时走廊上明明没什么人，父亲走着走着却突然侧了侧，似乎是在给什么人让。

这下不用云杳说，云霆也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想到这里，云霆扭问云杳：“这些都是璃争带上来的？”

璃争就是之前抢了云霆的鬼王的名字。

其实鬼王同意跟他们一起走的那一天，云杳就已经空跟他讲过鬼王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了，也知了人死之后会变成鬼这个让人世界观崩塌的事实。

云杳微微一笑：“他们在帮那些将士们治疗神力狂暴症啊。”

云杳也跟着叹了一声，说：“是啊。”

看看已经走远的士兵，再看看已经整队转向下一个患者的鬼小队，云霆无语了半天。

这个时候，云霆突然想起昨天跟父亲走在一起的时候。

正说着，两人面前不远的一只治疗小队正好从他们看护的患者脑里揪一只厉鬼。

云霆睁睁的看着一群鬼从一个士兵脑里抓来另一只鬼，然后一群鬼压着那只鬼打了半天，又友好介绍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士兵这才一脸喜的从他们旁边走了。

云霆一脸复杂的，“嗯，你好，去忙吧。”

这要这么说呢，只要是被云杳科普过的人，都知现在的鬼过得是什么苦日。

云霆，又看了休息室里忙的火朝天的一群鬼，问云杳：“他们这是……”

云霆惊讶的看着房间里挤挤攘攘的鬼群，好半天都没说话来。

然后那只刚被打过的鬼就这么加了这个刚刚把他揪来的鬼小队，变成了他们之中的一员。

而那个被从脑里揪了一只鬼来士兵这会儿则站起来晃了晃脑袋，试了试自己神海里的神力，然后一脸惊喜的转朝这边走过来。

但

云杳笑着：“一半一半吧，一半是我画符驱鬼的功劳，一半就是这些兢兢业业的鬼的功劳了。”

那厉鬼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呢，就被别的厉鬼贴脸打了半天，终于被打怂了，然后惨兮兮的团成一团求饶。

当时云霆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但因为父亲的动作比较小，而且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走路的姿势，所以云霆才没多想。

那两只厉鬼这才放过他，然后由别的普通鬼接手给他讲云杳这里的生存法则。 [page]

结果才把利爪伸来，就被小队里的两只厉鬼联起手来压着打了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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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叹息一声，说：“没想到，最终能救自己的还是人类自己。”

他们都是活人，没试过几十上百年甚至上千年没吃没喝没娱乐的日，也没试过没有目标的纯熬时间有多么磨人，即使现在遭殃的都是无辜群众，有些还是站在战场上保家卫国的英雄。

搞明白了之后就是满脸的不可思议，“所以这几天战舰上罹患神力狂暴症的士兵都是这些鬼帮忙治好的？”

看见云霆站在门的时候，还给他敬了个军礼，“上将好！”

但他知归知，之前也一直以为战舰上就只有鬼王这么一只鬼的。

只不过，“本来祸害人类的也是人类自己”这句话，两人都没说。

现在想想，应该是当时有鬼从对面飘过来了吧。

那厉鬼刚一来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下意识的就想攻击旁边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