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人啊，该你上了。”吕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时候冷却时间过去，给我们放血吧。”

“现在早就成分血啦，你要完整的就自己放吧。”吕医生摊了摊手说。

天已经彻底黑了，幸好医院里不分日夜都是灯火通明的，齐乐人一行人离开了暂时栖的会议室，跟着吕医生向血库走去。

“我没事，读档后伤就不存在了。”被人这么温柔地凝视着，实在有莫名的压力，齐乐人赶解释。

“因为他就是个变态杀人狂吧……”吕医生嗫嚅，“本来就是连环作案被关监狱里的，听说他几年时间在全国各地杀了十几个人呢。”

吕医生和齐乐人对视了一，嘴里都有发苦。

吕医生咽了咽，低声：“除非他就是想让被害人在绝望惊恐中挣扎被害，或者他就是享受这状态。”

“如果要其不意地杀人，他完全可以不使用电锯这一看就目标明显的，在这环境下他大可以换一衣服，以更可靠的样接近其他人然后突然袭击将人杀死，除非……”苏和顿了顿，扫了几人一。

试想一个生活在法治社会的正常人类，哪怕在斗殴的时候多半不会抱着真要杀死对方的念，一个人是否心怀杀念，下手的时候就会有大的差别。

“新鲜的？”吕医生喃喃了一声，唰地扭看向齐乐人。

薛盈盈没有正面见到过那个浑煞气的杀人狂，不明白面对一个丝毫不把人命放在心上的变态到底是一什么样的神压力。

乐人，愧疚，“你的还疼吗？我看你那时候一大血。”

任谁在知自己和一个杀人狂共一栋楼的时候都会有坐立不安的觉，更别提他们还得作死地在这栋楼里走来走去。

“还是小心为上吧，现在已经有六个受害者了。”苏和说着，又回对薛盈盈笑，“你真是个勇敢的女孩，很了不起。”

这个问题让正在纠结血成分的三人都愣了愣。

转四人已经来到了血库，吕医生带着几人七拐八绕地走了去，很快左手一包缩红细胞，右手一包淡黄的血浆：“你们觉得对鬼魂有效的血成分是缩红细胞还是血浆？”

齐乐人疼地问：“没有完整的血吗？”

吕医生忍不住翻了个白，长得帅就是任啊，在这恐怖的环境下泡妞都如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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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和坐在桌上，沉思：“你也说是几年时间，那么他作案肯定不是现在这大张旗鼓的暴力犯罪或是激情犯罪，而是有计划地在行连环杀人。但是到了这里他却改变了自己的作案习惯——不，还是保留了一些的，比如在连续杀人后留下标记，对尸行分尸，这属于犯罪者的犯罪偏好，应该是他以前的作案习惯。”

苏和凝视着那两包血浆，忽然：“大家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那个杀人狂要不停地杀人？”

气氛一下凝重了起来，薛盈盈打了个寒噤：“真变态。”

“所以我在想，难新鲜的，带着恐惧和煞气的血对鬼魂会有更好的效果？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一可能。”苏和说。

“我的技能快失效了，估计只能撑到血库。”吕医生有不安。

薛盈盈沉思了半晌，据自己有限的经验笃定：“……我想是大姨妈。”

三位男士：“……”

“呵呵。”

“我可以拒绝吗？”齐乐人挣扎了起来。

“喂……你那是什么神？”齐乐人抖了一抖。

薛盈盈被帅了一脸，脸上红红地抿着嘴傻笑。

“那真是太好了。”苏和微笑，“太好了……” [page]

“我们有四个人啊，真遇上了就一架吧，永绝后患呗。”薛盈盈掂量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力气，乐观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