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哥不会有事吧？”

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吗？齐乐人迷茫地问自己，吕医生、薛盈盈、苏和他们，还活着吗？

“但你的脸不太好，有哪里不舒服吗？”苏和蹲在他面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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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齐乐人顿了顿，说。

薛盈盈拿着刚才给他敷脸的冷巾，笑嘻嘻地说：“刚才我一转就发现你们三个都不见了，吓死我了，突然冒好多鬼魂，还好之前准备了血袋，不然我也得学你放血了。”

一睁开，三张脸都近在前。

一条死了的金鱼，两条快要死了的金鱼，在地上上演着一荒诞又可笑的闹剧。

齐乐人苦笑了一声，正要开，突然毫无征兆地想起一件事，于是他回过去看金鱼缸。

然而那好似灵魂涌来的困倦击败了理智和恐惧，他终于无法持，闭上睡了过去。

“你们不知，李主任在我们院里很名的。”吕医生一本正经，“他是个狂的佛教徒，办公室堆满了佛像的那，我简直是一路被鬼追过去的，一去就了蜡烛檀香开始念金刚经，幸好还真灵验，那些鬼魂都没敢来，一会儿就散了。”

“有脱力，现在好多了。”齐乐人勉了个笑容。

“我和薛盈盈差不多，遇到了不少鬼魂，幸好没什么大碍。奇怪的是我明明和齐乐人拉着手，但是等我意识到的时候，边已经没有人了，简直像是着了一样。”苏和沉声。

他站在了金鱼缸前，看着地上的金鱼尸。

啪嗒一声，金鱼了鱼缸，掉在了地上，垂死地用尾拍打着地面。

几乎是金鱼回到鱼缸的同一时间，他突然觉得心一松，如释重负一般放下了什么，但是困意却越来越。齐乐人没能持多久就坐倒在墙边，撑着让自己不要睡。

吕医生在一旁：“是啊，我也是一抬就发现边没人了，吓得我直接跑去李主任的办公室了。”

“那你呢？”吕医生问齐乐人。

最后齐乐人是被脸上的冷巾醒的，那温度冷得像冰，让他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齐乐人？齐乐人你醒醒啊？喂，别睡了这都什么地方啊！”

又是哗啦一声，另一条金鱼也了鱼缸，在地上翻。

重重地往下砸，撬砸上了实，更尖锐的嚎叫声响起，漆黑的雾扭曲成狰狞恐怖的形状，雾中的厉鬼哀鸣着，化为了黑烟消散了。

前忽然一，齐乐人定睛一看，鱼缸的假山后游了一条金鱼，不安地靠近面，跃动着要鱼缸！

只有那么小小的一团，粘稠地团在地上，已经死去多时。

他看向金鱼缸的方向，隐约看见一团被踩烂的金鱼的尸。

“……”三人一阵无语。

锵的一声，撬落地，齐乐人一坐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

“可能是遇上了什么鬼魂吧，不过好在没受什么伤。”

耳边叽叽喳喳都是说话的声音，不堪扰的齐乐人终于动弹了一下嘴，沙哑地说了一声闭嘴。

……

三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去那里。

吕医生的、薛盈盈的，还有苏和的。

地上净净，没有金鱼。

“醒了醒了，你还好吧？”吕医生问。

太奇怪了，明明之前几次读档都没有这么剧烈的后遗症。

厉鬼已经消散，四周却依旧漂浮着淡淡的雾气。

一条也没有。

齐乐人觉自己坐了有一会儿，勉恢复了一神，站起向鱼缸走去。只有十几米的距离，他觉得自己好像走在冰窖里，冷，虚弱，随时都会倒下。

……

齐乐人看了很久，终于在两条金鱼步死亡前蹲下了，将它们丢回了鱼缸里。

周围安静了一下，然后更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