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唱着歌的少女送了一首歌给她，附赠了无数个甜的笑容，被那双褐的睛看着的时候，心脏总会错了节奏，这涌动在的如此陌生如此难以控制，她为这份不可控而恐惧，却偏偏想要放任。

结束了弹奏的齐乐人地看着她：“好听吗？”

宁舟用力了。

于是齐乐人笑了：“你喜就好！等下次有了新歌，我再唱给你听！”

宁舟地看着她，在灯光下幽的蓝睛都好像变得温柔。

无师自通施展了撩妹神技的齐乐人兴奋得心砰砰，极力镇定地说：“晚的了，我们去睡吧。”

说着，她带着宁舟去了卧室：“我的床还大的，睡两个人没问题，你要是不习惯的话我们一人一条被。”

反正没有睡隔这选项。

宁舟其实不太习惯，这里的女孩上厕所都要成群结队，走在街上更是一对对手拉手，摸亲脸都是家常便饭，她刚来的那会儿还以为这里的女孩都是同恋，后来才发现这是国情差异。

“我朋友都和闺一起睡过，还可以说悄悄话呢，但是我太早演艺圈了，经纪人得可严了，都没有好朋友陪我一起睡呢。”齐乐人见宁舟似乎有犹豫，赶卖萌装可怜，“今晚我肯定会噩梦的……”

宁舟又一次妥协了，她沮丧地发现自己在齐乐人的事情上总是轻易被说服，丝毫没有底线。

成功和女神躺在一张床上的齐乐人钻被里偷笑，兴得恨不得在床上打几个，可是面对女神，要矜持，矜持！

昏黄的床灯照亮了这方寸之间，齐乐人钻被窝靠在枕上，侧着脸看宁舟，笑眯眯地说：“我们来聊天吧。”

“……”说好的很晚了要早睡呢？宁舟忍不住腹诽了一句，但还是了。

齐乐人还擅长聊天的，没办法，能说会也是演员的职业素养，不然记者采访的时候张结，对方尴尬自己也尴尬，上节目的时候更是气氛凝滞，冷场的杀伤力大。

看女神同意了，齐乐人就叨叨絮絮地和她聊了起来，越聊越凑近，到最后已经歪着脑靠在人家肩上给她看自己的照片了。

“这张是我七岁的时候拍的，那会儿我哭哭啼啼不想去上学，妈妈就恐吓我说不上学就让我去拍戏，每天在泥里摸爬打还要用钢丝吊起来，我哭着说宁可去拍戏，于是就被妈妈拎去了片场教人——那时候她在拍民国剧，拍到战争场景可吓人了，我都吓懵了，还以为演戏的大哥哥死了，哭了半天。隔片场的导演正好过来找老朋友聊天，看我哭得可怜一相中了我，说隔演小女孩的演员摔断了来不了了，跟我妈打商量能不能借我镜，那时候我那个天真啊，还以为拍了戏真的可以不用上学了，就兴兴地跟导演走了，从此走上了不归路。最坑的是我拍了戏还得上学，一边拍一边上，要是考得不好还要请家教补课！丧心病狂，毫无人。”齐乐人叽叽咕咕地跟宁舟吐槽着自己老妈，说到气愤还比比划划的。

鼻尖传来女孩香香的味，夹杂着沐浴和不知名的香味，清新甜，几乎从不和人靠这么近的宁舟本能地僵了，反复对自己调她是无害的，不用戒备，不用反击。有好几次她的视线已经习惯地落在了她纤细的脖上，那么柔，只要轻轻一用力就会让她再也无法唱好听的歌。可偏偏浑是破绽的她一防备都没有，这天真的不设防让宁舟一阵焦虑，下意识地担心了起来。

“……你呢？你小时候是怎么样的？”齐乐人小声问，她有忐忑，生怕这样的问题太唐突，可是却忍不住想知更多关于宁舟的事情。

那不是什么快乐的回忆，她不会想知的，宁舟想。

她不会想知噩梦界和人类世界接壤那些永无止尽的血腥杀戮，也不会想知十三岁起就孤一人在地狱边境狩猎恶是什么样的验，更不会想知弹尽粮绝倒在恶森林中、从腹腔的伤里来的时候到底有多痛苦。明明肩并肩靠坐在一起，她们生活过的世界却从来都不是同一个世界。

那些掩盖在和平现世下的污秽黑暗，她不想让她见到。

宁舟沉默得太久，齐乐人沮丧地垂下了，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已经让宁舟到困扰了：“对不起……我太好奇了……”

“我十三岁的时候去了教廷……”宁舟打断了她的歉，平静地说，“我从没见过我的父亲。那年母亲去世后，我没有其他亲戚可以作为监护人，她的朋友遵照她的遗志，将我送到了教廷，由一位她很尊敬的前辈担当我的监护人。

“在教廷生活的日很快乐，我学会了很多东西，也立志像我母亲一样一个驱人，同那些隐匿在黑暗中的恶战斗。这些年噩梦界的范围正在扩张，世界各地发生的恶袭击事件都在增加……我受德国一个贵族后裔的委托，来这里调查她家族中一位旅居中国的女长辈的旧事。”

宁舟见齐乐人期待地看着她，想听更多，就又说起了一些经过修饰的狩猎恶的事情，齐乐人认真地听她说着，很多词语宁舟说得很费劲，还带了音，但是在齐乐人听来这真是太可了，她越听越神，听到惊险还会倒一凉气，张地拉住宁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