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时好时坏的，要说真的噩梦也不奇怪，她连忙上前，申东明往边上站了站，衿伸手扶着陶婉恬，叫了两声，“妈妈，我是衿，我来了，妈妈……”

“衿？”

陶婉恬一见到衿，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下绷的情绪，她反手地扣着衿的手腕，从到脚将她打量了好几遍，然后才彻彻底底放松下来，“……太好了，你没事吧？你没事就好……衿，你要小心，你要小心乔世筠，我怕他会对你下毒手。”

“妈，您别太张，您看看您，最近脸越来越差，您先躺好。”

申东明也上来，两人扶着陶婉恬，让她躺好，衿又安抚：“我没事儿，彦让不少人都跟着我的，而且这个医院里也到都是他的人，不会有您不想见到的人，您放心，妈，您今天觉得怎么样？要不要吃什么？”

“不要了……”

陶婉恬的手一直都地攥着衿的，像是刚刚绷的情绪放松下来之后，整个人都有些虚脱似的，嘴里却是喃喃地说着，“……顾彦，顾彦也是乔世筠的儿，衿……衿你要好好想想……衿，你要当心乔世筠，他昨天还来找过我……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衿和申东明对视了一，刚想要说什么，又忽然听到陶婉恬嘀咕了一句——

那是最关键的一句话，是衿一直都想问，却始终都怕刺激到陶婉恬没有问的。

“……5年前的人不是我杀的，我亲看到，是他……是乔世筠，他才会把我关了b市的监狱，他现在知我来了……他想要让我闭嘴，我不怕死，反正也没有几天的日了，可是我怕他会伤害你，衿，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

虽然这事情，衿几乎已经是肯定了，5年前，包括日本的事情，前因后果，他们都已经挖掘来之后，剩下的李彬贤的死因到底是什么，也没有剩下多少悬念了，可是真的听到陶婉恬这样说，衿却还是惊住。

倒是申东明，表情显得平静多了，等到陶婉恬渐渐闭上睛，睡着了之后，他才声，“其实这事情，我之前就已经知了。你妈那人，踩死一只蚂蚁都不敢，哪里还有可能会杀人？5年前那天，乔世筠忽然来找我，我就知，肯定是了大事，因为你妈打电话给我过，我见到乔世筠听到他的声音，我就知，那天晚上，就是乔世筠，他应该也是知，那个电话，是你妈打给我的，所以才找上.门来的。不过我当时也是为了自保，所以才立刻就装疯。”

他看向衿，低声说：“衿，其实最委屈的人应该是你，这么多年了，现在才让你知这些事情，是不是太残忍了？”

“爸，您别这么说。”

有些事情，已经慢慢的让衿接受了，乔世筠的真面目，她早些时间就已经知了，说实话，现在也没有什么残忍不残忍可以说的，她现在只希望母亲的可以快好起来。

一想到这个，她就想到了型的吻合，她想了想，就说：“……爸，之前我去的型，结果来了。”

申东明眉心一动，张地看着衿，衿了，非常平静地说：“医生说，结果是吻合的。”

申东明顿时皱起了眉，“……衿……”

他是作为衿的父亲，可是他也是陶婉恬的丈夫。

其实这时候，他心里的天平，完全是平衡的，可是就是平衡了，所以才会难以选择。

“衿，爸爸希望你……”

“爸，我知您要对我说什么。”申东明这般为难的样，衿当然知自己的父亲在想什么，她打断了他犹豫的话，直接说：“我刚刚在路上有给主治医生打过电话，问过妈妈的情况，吴医生说了，妈妈目前的情况虽然是稳定的，但是这个肾源的问题，一直都拖着肯定也不是办法，爸爸，如果真的找不到那个表弟的话，我们也不能看着妈妈去死不是么？我还是会救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