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当然有，否则他也不用特地去英国，冷静。

可是生气过后，还不是一样舍不得么？ [page]

那天吵得那么凶，回过来想想，自己求的是什么？这么长时间来，他们风风雨雨都走过来了，总不至于真的为了这件事情，一件可以解决的事，就真的把她怎么样了。

他是男人，所以他还是想着，回来，最多还是哄着她兴，然后让她好好的把孩留下来，再竭尽全力去找肾源。

有什么办法，谁叫你自己的要死要活的？

那就只能*着。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设想好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这个他认为自己需要去哄的女人，现在却是无比冷静的告诉自己——

“我走到全世界，你都会知，可是你一走，我却找不到你。”

…………

她告诉自己说：“你一直都不知，你只是觉得，你帮我安排好的一切，都是对的，我应该朝着你的脚步跟着你走，从来都不问问我，我愿意不愿意这样。”

她还说：“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个陶瓷娃娃，只供你欣赏。”

…………

顾彦是真的意外的，他却并没有生气，微凉的手指，轻轻地抚过她的角，然后才低声说：“我的宝宝，是真的长大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就算你对我有再多的不满，就算我再霸，再蛮不讲理，我还是想要抓着你，不让你我的陶瓷娃娃，我只是想要让你我的心肝宝贝。”

他说：“申衿，你再委屈，你也跑不掉了，你是属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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衿最后还是没有去看陶婉恬。

因为情绪有些失控的缘故，眶也是红红的，她怕是自己这样让父母看到，他们会担心，她被季扬送回了公寓，倒是顾彦亲自去了一趟病房。

申东明正好在给陶婉恬倒，这两天陶婉恬的神越来越恍惚，顾彦来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申东明倒好了，拿了一，放在了杯里，然后细心的将送到了陶婉恬的嘴里，低声说：“婉恬，你一，是开。”

陶婉恬似乎是有所察觉，慢慢地动了一下，了两，就摇了摇，睡过去了。

顾彦见到这样的画面，心中还是有些动的，他似乎是慢慢的开始理解衿的固执，也是，如果此刻换躺在*上的人是他的母亲，他可以到无动于衷么？

自己的母亲在承受着这样的痛苦，他可以心安理得么？

申东明将杯放下，一转，就看到了顾彦，他愣了一下，随即才低声说：“彦，你和我去说吧，衿妈刚睡着了，怕吵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