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来吃的。”

容与从糕里抬起：“不是能吃吗？”

顾明淮：“是开生日派对用来抹脸上的。”

容与惊了。

原世界人人都说他暴殄天，他现在觉得这个时代的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容与不舍地吃着糕：“那我还能吃吗？”

顾明淮：“……你象征询问的时候能停一下吃糕的动作吗？”

容与：“噢，我就客气一下。”

顾明淮：“我要是说不能呢？”

容与：“那我就不客气了。”

顾明淮：“……吃吧。”

容与不客气地继续埋苦，消灭到一半，面前的糕就被端走了。

容与抬：“我的糕！”

“够了。”顾明淮说，“糕吃多了不消化，胃会不舒服。你想吃我聘请一个糕师，以后天天给你，但得限量。”

他也不清楚一条鱼吃这么多糕会有什么后果，小鱼儿人形的时候和正常人没有不同。

容与没执着，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该行下一戏了。

张文凡失手打碎酒杯后就没再现，不用想都知是见到他后吓得躲在更衣室不敢来。

丁母是雷厉风行的女人，得知张文凡真面目后不会允许女儿再跟他往，把丁薇薇叫上楼绝对是要他们分手。

至于那位傻白甜小，肯定不信母亲的警告，沉浸在偶像剧中被打鸳鸯的悲情里，委屈得要找男友哭诉。

容与把三人的格分析到位，连他们的行动都想好了。他的下一步计划，就是去找张文凡对峙，揭渣男行为，张文凡恐慌之下必会脚。把握好时机恰好让来找男友的丁小听到，就能让她彻底清醒。

丁薇薇是单纯天真，不是是非不分，看清张文凡后自然不会再帮着他。

容与要的就是张文凡一无所有，孤立无援，连一份也不得到。

不过他行动之前，得先把顾先生支开才行。

所以，他故意吃了这么多糕。

是的，就连吃糕都是布局中的一环，虽然糕确实很好吃就是了。

“哎呀。”容与捂住腹，“你一说好像还真的有不舒服。”

顾明淮神一凝，关切：“很难受？”

容与可怜兮兮的：“我得去趟卫生间。”

“我陪你去。”

“你就在外面等好了。”容与说，“不至于上厕所都要跟着。”

顾明淮回击：“我怎么记得某条小鱼儿连内都要我穿。”

“反正不用跟来。”容与不由分说，“有事还能手机联系。”

顾明淮：“那快去快回。”

_

容与没去卫生间。

他直接去了更衣室。

丁家的更衣室也大，张文凡坐在椅上，久久不敢门。

任何人看到一个以为已死的人重新现，都会觉得恐怖。

何况……池渔是妖。

是被他害死的妖。

他一定是回来复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