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伤肌肤，永不褪『』。”楚琢尽量语气严肃，免得显得自己太过轻浮，“你想遮掉背上那印么？孤可以……在你背上作画。孤的画技你也知，一定把你画得漂漂亮亮。”

容与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楚琢被看得不自在。他知这话乍然说来很唐突，背上作画什么的，怎么听都是耍氓。

但他是真的想遮去容与背上那个印记。就算容与自己看不见，那也是一挥之不去的伤。他每看一次，就刺目一回，心疼一分。

楚琢在容与锐的注视下地解释：“孤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

容与利索地脱掉衣服：“谁不愿意啊？画吧。”

楚琢：“就先不画……嗯？等等，不用全脱！”

容与不解：“我又没脱。”

“上衣也不用全脱，当心着凉。”楚琢谨慎，“褪一半就可以，要画的是肩膀和后背上半分。”

容与将快脱落的衣裳拉回到臂弯，只『』一半白皙的后背：“这样？”

楚琢颔首：“对。就这样，趴到榻上。”

容与伏在人榻上，青丝被一红发带松松束着，垂在前，衣衫半褪的模样反而比一丝.不挂更诱『惑』力。

给人沐浴过无数回，抱着人睡了几个月，单方面帮助过几回合，楚琢的定力已经今非昔比。

至少他还能拿得稳画笔。

……此事有待存疑。望着微微颤抖的笔尖，楚琢觉得他可能和容与现了同样的症状。

容与看不见他的动作，只知笔尖迟迟没有落下来，闭着促：“快儿，这样很冷的。”

楚琢嘴上：“知了。”目光落在那个印记上，寻找落笔。

容与问：“你要画什么？”

楚琢：“你猜。”

容与：“我猜是红莲。”

楚琢这时已落下第一笔——正是勾勒一个红莲的形状。

“你怎么次次一猜就准？”楚琢稀奇。

容与：“这有什么难猜，送的衣裳都要绣红莲，你对红莲是有什么执念？”

楚琢说：“小莲，你不就是我的执念？”

你不就是我的执念。

“我有，执念未消。”千年后那鬼王曾一字一句，“要等到一人，与他成亲。重逢之日，便是我，重见天日之时。”

那执念是几时有的？过去，将来，还是现在？

“说起来，那金缕衣你难不喜？”楚琢终于是斗胆问了句，“若是不喜，也不用勉自己穿，拆了重一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