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完酒，他拿画笔，沾了一儿她上的白兰地，一只手分开她的上下睫，另一只手拿着笔在她的睫上轻轻描绘：“我的小樱桃睛真大，像会说话一样……但我不喜这么大，这么亮，只会憎恨地望着我的睛，我希望它要么充满意地看着我，要么……哭来。”

凉丝丝的酒气沿着睫刺激着她的睛。她前的景象全模糊了，泪大颗大颗地往下。她挣扎着，蠕动着，疯狂地眨睛，用肩膀去蹭睛，试图恢复清晰的视力，视野却始终模糊不清。

切莉没有说话，维克多那一掌打得太重，她不小心咬到了，现在嘴里全是腥甜的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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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是国际知名的画家，你呢，你是个什么玩意儿？一个妇生下来的小妇。你知什么人才去画室当人模特吗？是那些卖不去的老婊……我当时看你什么都不懂，才帮你辞去了那份工作，现在想想，你是为了钓到更多像我这样优秀的男人，才继续留在那里的，对吗？你真是个天生的妇！”

维克多被她撞倒在地。但同时，她和椅也一起倒在了地上。

他像一个神错的疯，辱骂完她，又跪在她的旁边，搭搭地亲吻她的睫：“对不起……切莉，求你了，算我求你了，不要再激怒我了，我真的不想伤害你……我知你当时那份工作，并不是为了钓男人，只是想给你妈妈更好的生活，你是个好姑娘，善良可的姑娘，不然我也不

她知自己得不对，不该辱骂、激怒维克多，应该细声细腔地安抚他，哄着他把她送回去，再找机会报复他。但她这段时间被埃里克坏了，别说被打耳光，连上的委屈都没有受过，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完全不想费劲儿去讨好这个绑架她的混。

她尝到了这么的苦果。维克多走下台，拎着那几瓶白兰地走到她的边，轻声说：“我记得你最喜喝这酒，樱桃白兰地……我们分开这么久了，我还记得你的喜好，你说我对你好不好？”

眶。她已经很久没这么被男人对待过了，该死的维克多。

尽知此时此刻激怒维克多绝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切莉还是忍不住骂：“想让我原谅你？可以，你把你妈妈绑过来，让她也被那两个男人羞辱一番，我就原谅你——呸，想让我原谅你，想都别想，见鬼去吧，你这懦夫、庸才、废。那个图什么兹术学院，是你钱去的吧？像你这样的人，我死都不信你能真的考上知名的术学院……”

他脸沉，似乎被切莉彻底激怒了——她明明比他矮小那么多，还被绑在了椅上，在他的面前却仍然有还手之力。一时间，废、庸才、懦夫等词语在他耳边来回晃。他不由到了莫大的侮辱，骂：“你这臭婊！”

就在这时，维克多凑过来，居然想要吻她。

维克多没听见似的，一边撬白兰地的封，一边说：“你还记得我的喜好吗？我喜喝什么酒，用什么牌的画纸，最哪个画家的作品……你都忘了，对不对？算了，不提这个了。你放心，我绝对、绝对不会伤害你，只是想要为你作画。”

切莉不知他想什么，有些警觉地看着他：“对我好？你真觉得这样是对我好？那你怎么不这样对你爸妈？”

说完，他撬开了所有白兰地的封，依次把它们淋在了切莉的上。这剧院已废弃多年，没有安装气，她被冷得尖叫一声，两条蹬踢，想要踢开维克多，却因为绳而动弹不得。不一会儿，几瓶白兰地就倒光了。他伸手扯开她的褡，把冷冰冰的瓶她的里，倒最后一滴酒。

她那一下撞击，并没有给维克多带去致命的伤害，很快，他就摇晃着站了起来。

寒冷、无助、恐慌等情绪将她淹没。她的睛屈辱地红了，死死地咬着下嘴，才没有害怕地向这个渣滓求饶。 [page]

切莉没有还嘴，她还在努力地眨睛，试图看清前的事。

话音落下，他似乎想把画笔刺她的睛里。恐惧彻底覆没了她，求生的本能激发惊人的潜力，使她一撞向维克多的膛。

话音未落，她被他重重打了一掌。但很快，他就跪下来，悔恨地更咽着，脱下她的鞋，亲吻她穿着白袜的足尖：“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的……你那张迷人的小嘴实在是太恶毒了。切莉，以后我们结婚了，千万不要再这么对我说话，好吗？这样对你我都好，否则我会控制不住伤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