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住埃里克的，挤一个亲切的假笑：“不要杀我，不要折磨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只求你饶我一命，不要杀我……”

“很可惜，”埃里克说，“我不缺钱。”

现在，他还活着，并且经历了两次可怕的濒死，相较于冷冰冰的死亡，当然更想要活着。

他说：“你羞辱了我的情人。”

理由？

“告诉你也无妨，我是埃里克。”那个人淡淡地说，“沙和海的确都是假的，但不是为了吓唬你，而是为了折磨你。”

话音未落，他的双脚倏地被绳索住，整个人像被开膛破肚的牲畜一样，倒挂在了酷刑室中央的铁树上。

听到这里，维克多彻底被恐惧覆没了。

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四面八方的镜像忽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堵沉闷的石墙。他第一次觉得狭小的空间如此安全。的白雾涌而来，覆盖了地面的景象，一个大的影在蜿蜒的雾气中若隐若现。

他似乎对上了维克多的神，半蹲下来，从黑长外的内袋里取两只手，抖了两下，在了手上：“这里是酷刑室。被困在这里的人，只有你。”

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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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雾遮住了那个人的上半，维克多只能看见他修长笔直的和冷锃亮的鞋。

维克多只能着气，换了个说法：“你要折磨我，要杀我，总得告诉我个理由吧……我究竟怎么惹你了？”

他哭得面庞涨红，泪止不住地往下。他上一回如此难堪地哭泣，还是在刚生的时候。他真的想活着。但不他如何哀求，如何痛哭涕，埃里克都神漠然，不为所动。

维克多不安极了，埃里克的语气太平和了，平和得几近超然，似乎在他的里，折磨一个大活人就像喝一样寻常，完全不需要用特殊的语气说来。

埃里克闭上睛，攥腰间的绳索。当他找到切莉，看见她浑透地倒在火海里，锁骨上还有这渣滓留下的吻痕，就想亲手绞断这渣滓的脖了。

埃里克俯下，用着手的手指拍了拍他的脸颊，冷冷地说：“维克多·乔斯，对么。你今年二十三岁，毕业于图卢兹术学院，父亲是乔治·乔斯，母亲是伊丽莎白·乔斯。我能折磨你，就能折磨你的家人。如果不想牵连其他人，嘴最好放净儿。”

“那你缺什么？”维克多哭了，“你告诉我，只要我有，我都给你……只求你放过我……”

这下，维克多真的怕了，慌了，汗浃背，两条也了黄的腥臊，几乎是气吁吁地哀求：“我错了，我

“什么意思……”维克多拼命撑起，“这里不是地狱……也就是说，我还活着？”说到这里，他突然反应过来，“这么说，沙漠，大海……那些镜，都是假的，全是你来吓唬我的……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

经历了那么多诡异的事情，再次见到同类，简直就像久旱逢甘霖一样惊喜。他立刻爬了过去，虚弱地抱住那个人的脚：“……这里……这里是哪里？是地狱吗……你也是被困在地狱里的人？”

埃里克与其说是一个人，他的同类，不如说是一个邪恶的神明。他能悉他的灵魂，变幻炎的沙漠与寒冷的大海，还能变绳索，把他吊在树上……对了，树，这屋本来是没有树的，他还变了树！

维克多反应过来：“你是说……切莉？该死，该死！”他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声，“你错了，我本没有羞辱她！她是一个婊，给钱就能上的那！我大发慈悲想给她稳定的生活，是她死活不肯答应我——”

“你为什么要折磨我……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本不认识叫埃里克的人。”维克多越说越害怕。他之前想跟切莉同归于尽，是因为切莉的言行激怒了他，极端恼恨之下才了那样极端的选择。 [page]

他究竟在哪里……地狱，还是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