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特女士，你是不是还没有看那张纸条？”小女孩问。

一定是那个小女孩的胡言语让她想太多了。

她正要拿那张纸条仔细阅读，这时，一件黑长外从后面披在了她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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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切莉拢了拢披肩，走过去，冷冰冰地训斥了两位说闲话的绅士。

而且，谁说情不能有任何杂质的？她和埃里克的情不仅掺杂了金钱，还充满了各不洁净的**，却仍然持了一年多的时间。情来了就来了，它来的原因什么。

切莉微笑着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收下了那张纸条。

“你说了算。”他低下，吻了吻她的，“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找列车长更换包厢。”

“谁知呢。也许有女人会为了钱去讨好这丑陋的男人。”

这句话刺伤了切莉。虽然她的确是因为钱才跟埃里克在一起，但有钱的男人那么多，她并不是非埃里克不可，所以她一直信，他们之间是有情的。

谁知，半小时过去，小女孩又来了。

说着，他扯下手，单手握住她两只不知何时变得冰凉的小手：“回去？还是就在这里。”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长得惊人，骨节突而分明，大拇指和小指彻底张开时，能弹音程跨越极大的乐章，这是所有钢琴手梦寐以求的大手，握住她两只手时，却像极了一只沉重的镣铐。

那样，再有钱也不会有女人愿意嫁给他。”

一个低沉、动听的声音在她的响起：

经常有追求者玩这把戏，雇一两个天真的孩童来送情书或玫瑰，好使她不能拒绝。

切莉好奇了一下，就没有继续好奇了。她站在车厢与车厢的连接，望向窗外一闪而逝的绿的田野。

她正在生埃里克的闷气——她在二等车厢待了这么久，他居然还没有发现她不见了。一儿也不在意她。她等会儿要好好闹一下脾气。

“‘你必须得看看那张纸条，不然会有生命危险。这是我作为你从前的人，最诚挚的忠告。’”小女孩说完，转就跑。

她没有立即展开，而是继续看窗外的景。

“波斯人告诫你，他是一个满手血腥的恶，一个冷血无情的疯。他迟早会杀了你这无知无畏的羔羊。

那是谁呢？

这一回，切莉不再像之前那样耐心了：“又怎么了？”

“我谁也不是。”小女孩一脸严肃，给她一张纸条，“只是一个传话人。”

切莉，笑眯眯地答：“我是。你是哪位女士呀？” [page]

还有比他更贴的男人吗？

埃里克走远以后，切莉掏纸条，展开一看：

“找你半天了，原来你在这里。”

等两位绅士满面羞红地离开后，她才想起他们中“丑陋的男人”好像指的不是埃里克。

切莉皱起眉：“我看在你是一个孩的分上，对你很客气，别我发火。”

“你的情夫割掉了有情人，使他再也见不了光。

切莉翻了个白，撕碎纸条，扔了车厢与车厢之间的隙里。

“远离他，再也别见他，这将是我最诚挚的忠告。”

这么讨人喜的小狗，她待在他的边，怎么可能有生命危险？

切莉转过，搂住埃里克的脖，撅起嘴亲了一下他的，抱怨说：“就在这里吧。等车厢全是那女人的汗臭味，我宁愿听这些人打牌，也不愿意回去闻她的狐臭。”

这些话显然是有人一个字一个字教她说的。切莉蹙起脸，看了看四周，除了一张张因长途跋涉而显得倦怠的脸，什么也没有看见。

前言不搭后语。

就在这时，一个辫油亮、穿着橘黄裙的小女孩走过来，扯了扯她的裙摆，仰问：“请问是佩特女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