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向我索取过什么，对我百依百顺。我只要待在他的边，给予他亲吻和抚，他就会像小狗一样忠诚地我。但这些都被你给毁了！我就不该听你的离开他。我要回去。”

说着，她提着箱就朝火车广场走。

她的脾气被埃里克得晴不定，一就着。男人连忙拦住她，低声下气地歉，才勉换来一个解释的机会。

他扯掉了脸上的巾，一张典型的波斯人脸孔——绿睛，黑肤，蓄着两撇上翘的胡须。

他说，他叫达洛加，波斯人，贵族，因为埃里克而被国王革职，放逐海外，失去了几百亩的田地。

“这么说，你很恨他，想利用我报复他。”切莉冷冷地说，“我懂了，我只是你复仇的工，我这就回去找他。”

“你错了，我并不恨他。”达洛加说，“我要是恨他，警方问我是否知连环杀手的线索时，就二话不说供他了。”

“连环杀手？”

“你不知？也是，他怎么可能让你知。你去过的一家舞厅，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命案，几个经常作犯科的小混混，被人用绳索勒断了脖，齐勒断，血了一巷，清洁工们洗刷了整整三天才清洗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几个小混混应该是冒犯了你，才招致了杀之祸。”

的确有这么一回事。她差被几个小混混玷污，但睛一闭一睁，他们就不见了。当时，她还以为自己现了幻觉——不对，就是幻觉。“如果不是幻觉的话，我为什么没有看见鲜血和尸？”

“埃里克不仅通各乐，有一副绝妙的嗓音，还是我这辈见过的最厉害的术师和眠师。让你忘记几鲜血淋漓的尸，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切莉沉默。

“这正是我想劝你离开他的原因。你现在喜他，但是一年后呢，两年后呢？”达洛加说，“你总有一天会厌倦他，厌恶他，恐惧他，但他的却是永恒的。假如有一天，你喜上了另一个英俊、壮、富有才华的男人，这打击对他来说将是致命的。到那时，他极有可能在极端暴怒的情况下，一些难以挽回的事情，比如引爆埋在黎的炸.药，杀死无辜的路人，甚至你——我们都知他有多么疯狂。他是一个鬼，没人会上鬼。你待在他的边，迟早会被他拉下地狱。明白我的意思了吗？我不是坏人，我是在救你，也是在救他。”

“可是……”切莉想说，她对他的情并不是简单的喜，而是，切的。但她也知，她对埃里克的，建立在埃里克的百依百顺上，建立在昂贵的旅途上，建立在他一掷千金的阔绰上。假如他不再有钱，穿的也不是剪裁细的大衣，而是一件臭烘烘的、满是破的衣衫，并且保留了疯狂与偏激的特质，那她还会他吗？

很显然，不会。

她向往情，更向往安全、奢侈、富有的生活。她就是这样一个势利的漂亮婊.，不会为了情委屈自己。如果埃里克愿意永远给她提供这生活，那她也愿意永远跟他在一起。但这情，这关系，毕竟不是真正的情，总有一天要馅，要暴肮脏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