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坏了，这时候都还着我，只让我喝三杯。”

“还是不要了。”顾然将酒杯放下，“我不会喝酒。”

他从没喝过酒。

父母和师尊不会同意。

剑修，是不能碰酒的。

他们在任何时候，都该保持剑心清明。

可他，已经不是镜空宗的顾然。

不是那个除了修行和剑，生命中再无任何其他东西的顾然了！

顾然才放下酒杯，突然又伸手端了起来。

在酒杯就快碰到嘴时，他又停了下来。

酒，已经碰到他的嘴。

他轻轻了，有甜，和鲜果一般甜，散发着阵阵酒香。

顾然仰，一喝了杯中酒。

“二哥！厉害！”顾墨笑嘻嘻朝他竖起大拇指。

顾然放下杯，拿起筷开始品尝一桌的味。碧云轩众人都在喝酒，司空鹤更是被众人围攻，都没时间吃菜了。

唔，好吃！

顾然不知为何，心情竟然有些轻飘飘的，似乎变得很好。

——他甚至想哼首小曲。

然后顾然一晃，筷还拿在手中，他已经直直趴在桌上。

他的额磕在桌上，发“砰”的一声轻响。

“二哥？！”顾墨瞪圆睛，连忙伸手推推他。

裹在宽松青袍中的晃了晃，顾仍然趴在桌上，一反应也没有。

*

顾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他睁开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哪里。

“醒了？”很快，他的边传来司空鹤的声音，“你的酒量还真是……哈哈哈哈……”

他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司空鹤边笑，边倒了杯茶走到床边，小心扶起顾然，将茶杯递到他边：“原来还真有人，一杯就能倒啊。”

茶微温，正是最适宜熨帖的温度。

顾然确实有些，一气就喝了整杯茶。

“慢喝。”司空鹤顺手拍拍他的背，“小心呛着。”

他这动作熟稔又自然，像是这个动作已经重复过千百次。

等顾然喝完，又自然而然接过他的杯，问：“还要吗？”

“不用了。”顾然摇摇。

他重新躺回床上，裹被。

自己居然一杯就醉倒了，那昨天晚上，是谁……

“我刚在修者驿站看宗门比试第二的介绍。”司空鹤放好杯，回到床边坐下，“如果我们没在一组……”

他语气有惆怅：“我又认不你的话，万一真的对你动手，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