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非常非常了。”

“嗯？”顾然不解。

“昨日你在昏迷中，一直在歉。”司空鹤犹豫了下，还是说：“说什么，没能完成师尊和宗门任务之类的话。”

顾然呼突然一滞，不敢置信地抬看着司空鹤。

司空鹤微微偏，想了想，很快又展颜笑：“我还去问大哥，咱们参加这宗门比试，有什么要求吗？”

他说着抬手，在顾然的飞快了好几把：“你猜大哥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顾然哑声问。

“大哥说，带师弟师妹们来长长见识，然后把你们安全带回去，哈哈哈。”司空鹤忍不住笑起来，“大哥还说，不过拿了第二第一，灵石给了很多，咱们回去的时候，可以租个大漂亮的空行船，让大家开心开心。多带些明州城特产回去，那连天的百酿也可以带几坛。”

“所以小然。”司空鹤低。

顾然的发偏，他觉得自己都要上这手。

司空鹤忍不住又了他的发：“这又不是你自己的事，别那么大压力。你看大家，今天说是去补充弹药符箓，最后吃吃喝喝买了一大堆。”

他补充一句：“嗯，我问过了，一半的弟，今日连药房的门都没。”

顾然：“……”

他突然弯起角，笑了笑。

“我知了。”顾然说。

“那我继续修行去了。”司空鹤说着，又想他的发。

顾然一抬手，拍开他的手背：“我要休息。”

他说着，直接裹着被躺下。

司空鹤有遗憾地收回手。

他看着顾然闭上睛，看着他的睫轻轻颤动着，就像蝴蝶翅膀一般。

“你怎么还不去？”顾然没有睁，只是喃喃说着：“结丹之后，灵府重开，境界需要稳固。”

他顿了顿，又从储锦一张纸，闭着睛放在枕边：“一步一剑一杀，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会的人很多的。修者驿里都能找到不少剑修前辈的修行经验。”

顾然说完，翻朝里。他蜷缩起来，好像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埋到被里。

在外面的耳朵，却有些红了。

*

五灵宗，明州城外山巅别院，上书房。

裴玄伸手，将一枚黑放在棋盘上。

书房中，白安平恭恭敬敬禀告：“我问清楚了，就是一剑。”

他顿了顿，说：“那碧云轩的剑修，手极快，几乎都是一剑致命。他们说，生平从未见过，金丹能用这般可怖剑技。”

裴玄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又放下一枚白。

“后来那一剑化二十四，他更是直接葬剑。”白安平继续说：“两剑葬一人，又快又急又果断，他们本避无可避。”

“剑化二十四……”裴玄终于有了反应。

他目光从棋盘上离开，看向远方，喃喃说：“他也只能剑化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