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灵气实在太多太多了，多到早已超过他一个小小金丹修者，能够承受的极限。

顾然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无奈：“我们，双、修吧。”

“司空鹤。”然后他听到，对方在对他说：“只靠你自己，看来是没办法解决这些灵气。”

又怎会亲手去伤他！

一只微冷的手，轻轻放在他额上。

他已经很努力照顾然教的方法，将灵气引自己的灵府中。

顾然就这样笑着看着他，问：“你在想什么？”

“司空鹤。”顾然站起来，懒洋洋朝他走去，“不能怎样？”

他角忍不住扬起。

柔和的光芒，仿佛为少年披上一层薄纱。

“不行。”司空鹤重复着，语气定，“我不能……”

但是每每看着他显得有些单薄瘦削的，他就总觉得自己应该护着他，照顾好他。

退无可退，只能睁睁看着青袍少年慢悠悠，到底还是走到他前。

司空鹤实在太难受了，手还未碰到自己额，就又重重落下。

他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少年说话时，脸上最细微的表情。

他才刚抬起，又、一声，重重跌落在地：“别……”

“唔——”司空鹤痛苦地闷哼着。

大殿完全封闭，即使他已经努力远离顾然，青袍少年上那清冷的草木淡香，还是拼命朝他鼻中钻去。

他睫又长又密，鼻梁秀，眉仿佛墨染，薄，下颌小巧致……

但好景不长，只是片刻，那一微凉的气息，就被他内多到快要爆炸的灵气冲散。

他飞快松开顾然的手，勉想要站起。失败后，索就那样翻着，朝离他更远的地方去。

“小然。”他完全是下意识又叫顾然，“你、你快走。”

司空鹤似乎听到顾然的一声轻叹。

司空鹤只觉得自己脑海中的“嗡嗡”声越来越大，他快要不能思考了。

“小、小然，你别过来！”司空鹤手脚并用，努力想从地上站起。

然后他伸手，轻轻住了司空鹤的下颌：“双、修是要什么？嗯？”

司空鹤也知，顾然其实并需要他的保护。

“我不能……”司空鹤喃喃说着，抬眸看向顾然。

大殿中，只有他们刚时，司空鹤取的夜明珠悬在空中。

司空鹤低低、声。

他边说朝后退去，背脊却很快抵到了墙上。

他息着，睛都变得赤红。 [page]

“不行。”司空鹤重重了气，结结说：“不、不能双、双、修。”

好舒服……

他不止睛红着，脸也涨得通红，就连耳朵都像是被这个词染得通红。

他脸上笑意更，双也已经满是笑意。

顾然其实长得非常好看。

他转开，不敢和顾然那双清冽的双对视，喃喃说：“……不能那样对你。”

夜明珠柔和的光芒洒落，照在盘膝而坐的顾然上。

他们离得太近，顾然说话时的气息，拂过司空鹤本就得快要烧起来的脸。

“司空鹤。”顾然俯，睛看着司空鹤的睛。

司空鹤看着越走越近的青袍少年，张得呼都要停滞：“我，我不能！”

“不行！”司空鹤已经快被搅成一团浆糊的脑袋，有了瞬间的清明。

他一边说，一边就朝司空鹤走去。

而且只要见过他横霸无双，足以震惊整个修真界的剑，就没有人会觉得他柔弱。

“你以为……”顾然难得有这般模样，清冽双中闪过一抹小小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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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还算是陷困境中，顾然还是想笑：“不能怎样对我，嗯？”

司空鹤仿佛终于得到甘泉滋的沙漠旅者，完全无意识地伸手，一把握住顾然的手，将他更用力地往自己额贴去。

顾然托着腮，正静静看着他。

顾然向来微冷的手指，此刻却成了他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