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也被同样的灵气笼罩。

他们的腰带，都不过是普通棉布，本命剑轻轻划过，就断在地上。

司空鹤额过地面，如同受伤的野兽一般，间发低哑的嘶吼声。

他敛目，看着自己被捆绑着的双手。

顾然比他白，手指也更细些。手指修长，和他古铜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健的膛压制着他，青年单手就轻轻松松压住了他的手腕。

顾然右手指中指并拢，轻轻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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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手腕被腰带缠得七八糟，司空鹤绑他的时候，其实还是知轻重的，并没有绑得很。

虽然内灵气还是无比汹涌，仿佛随时都能将他彻底撕裂。

他的双目比刚才更红，仿佛能滴下血来。

司空鹤一遍就全记住。

刚在还在拼命想要挣开的青年，一下安静下来。

顾然站起来，走到司空鹤边。

顾然念的，是修真界比较常见的双修功法诀。

“没有可是。”顾然打断他，“要么双修，要么死！”

原来……竟是如此吗？

司空鹤闷哼一声，手指用力在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扭曲发白。

但他才刚离开离开不到一寸，顾然回手便住他的手，重新回自己额前。

第三遍结束，司空鹤觉得又是自己的了。

“唔——”他突然闷哼声。

虽然因为灵气太多，他还是觉得很胀，很难受，可神志却慢慢变得清明。

十指扣，掌心相贴。 [page]

司空鹤放在他额上的手连忙缩回。

司空鹤松手，积蓄的力量全都耗尽，重新倒在地上。

微凉的手指上，一缕灵气缓缓他的额。

“小然！”

顾然的左手，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司空鹤一边说着，一边又重重弹起，痛苦地蜷缩：“不能让你也……太难受了……你……”

顾然微凉的手指，司空鹤得发的手指中。

“我们这样双、双……”司空鹤还是不太习惯这个词，他顿了顿，才糊糊说：“……双修了，是不是

“司空鹤。”顾然闭了闭睛，轻叹声，“剑修……”

他的本命剑，无声无息现在了他边。

司空鹤低，恍恍惚惚看着两人扣在一起的手。

他顿了顿，又叫：“小然……”

“说。”

不过他终于可以慢慢坐起，和顾然一样盘膝而坐。

“不、不行！”司空鹤扑腾着，还想要挣开。

“哦。”司空鹤低低应了声。

“司空鹤。”他盘膝坐在青年边，伸手在他额。

他重重了几气，仰躺在地上：“灵气太多……”

顾然还是筑基修者，额前灵府未开，只有一团混沌般的灵气云团。

原来不是误会了双修，是害怕让自己也变得像他那般痛苦吗？

他顿了顿，手继续往下，最后扣住青年的手。

顾然角微微扬起：“你只是绑住剑修的手脚，是没用的。”

司空鹤：“可是……”

伴随着顾然清冽的声音，一缕灵气，顺着两人贴的手，从顾然掌心钻司空鹤内。

本命剑的念都没生起，就已经被制住。

他抬手，也住对方的额。

他迟疑了下，伸手扯下顾然的腰带，将他双脚脚腕也绑起。

顾然静静看着青年，中闪过一奇异的光芒。

“天地列，一气化乾坤……”

“继续。”他的睛看着司空鹤的睛，明亮又邃：“现在停下，我们都会走火。”

顾然的声音和灵气，像是一抹甘泉，竟将司空鹤中那澎湃的灵气浪慢慢抚平。

“得罪了，小然。”司空鹤解下自己的腰带，胡将顾然的手绑在一起。

等顾然念第二遍的时候，他的灵气已经无意识地，开始顺着功法诀开始在经脉中运行。

他断断续续说着，神志都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