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温，掌心的量，隔着一层青袍，那温度仿佛熨帖着他的肩。

“你不失望吗？”顾然突然问：“我不会……”

“失望？”司空鹤满脸莫名，“你才筑基啊！这大殿看起来起码有数千年了吧？也不知是哪位前辈大能留下的，刚才在外面，傅师叔这样的真修者都没办法，你不会不是很正常的吗？”

他说着又拍拍顾然的肩，还安他：“你不用着急，等你以后肯定就会了。”

司空鹤说完，左右看看：“我来看看，肯定还有别的办法，可以让我去。”

“司空鹤。”顾然唤住他，“这一式剑技，是七大无上剑技的倒数第二式。”

他顿了顿，缓缓说：“万剑藏空。”

顾然说：“这是一位剑修前辈，在数千年前所创。创这一式的前辈，其实还创了另一式无上剑技。”

他说：“无双无对，长空一剑。”

“咦？”司空鹤说：“这个我知。”

他顿了顿，又说：“这位前辈真的太厉害了，竟然一人创两招无上剑技，芳千古。”

“嗯。”顾然应了一声，“你应该听说过他。”

“嗯？”司空鹤茫然，“我没有啊。”

他有不好意思：“我最近已经在修者驿恶补修者的应该知的东西，但还没来得及看到这些前辈大能们的传奇。”

“他自镜空宗。”顾然说。

“镜空宗果然不愧是剑修第一宗门！”司空鹤说。

顾然突然扬起角微微一笑：“但是后来，他也叛镜空宗。镜空宗，其实不太喜提起他。”

他看着周围墙上那些剑痕。

那些，已经被岁月隐藏千年之久，却依然锋锐磅礴，能让人看不凡气势的剑痕。

遥想当年，能留下这些剑痕的那位剑修前辈，必定惊才绝艳，风姿无双。

“大师兄给我们讲过一个故事。”顾然说。

“啊？”司空鹤一愣，然后他睁大睛，“我想起来了！是不是那位玄武阁前辈，就是创四象阵的那位？”

“对。”顾然说：“那位玄武阁前辈心心念念想要压过，甚至不惜创四象阵去对付的镜空宗剑修前辈，就是创下两大无上剑技的那位剑修。”

司空鹤彻底被震住了。

他也环顾一圈，看着墙上那些剑痕，好一会儿，才缓缓呼气：“前辈们真的是……”

他一时想不该怎么形容，好一会儿才说：“就连玩笑般赌气较技，都能留下这般厉害的剑技和阵法。真的是……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