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实在太过年少轻狂，将天下修者视若无。”

“故人素来不喜那无双无对之言，总说不过谬论。”

老者微笑：“后来我同他游遍天下山川大河，化虚返神之后，终于大彻大悟，始知千剑万剑，到来也只是枯骨荒草，万皆空。”

“你，可明白？”老者看着顾然，问。

“前辈……”顾然喃喃唤了一声。

以他的年龄和阅历，对万剑藏空，也只是听宗门师长偶然提起，本无法领悟其中那虚实之剑意。

他震撼莫名地看着前的老者，原来他便是创两招无上剑技的那位剑修前辈。

那么他中的故人，就是那位，和他从筑基便开始争个不停，最后还是靠着四象阵，才险胜一筹的玄武阁前辈吗？

顾然在镜空宗典籍中，见过关于这位天才剑修前辈的记录。

虽然他能看到的，只有寥寥数语，但也可以窥见对方的大和骄傲。

他真的很难把前这温和的老者，和那位曾经仗剑纵横捭阖，真正在同辈之中罕有对手的前辈联系在一起。

老者微微一笑，伸手，拍拍顾然的额。

他这个动作没什么恶意，全然是长辈对喜的晚辈来。

“老朽换一个问题好了。”

老者又说：“两位小友，为何修行？”

顾然一怔。

司空鹤却已经毫不犹豫地说：“为了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顾小友呢？”老者笑，“你又是为何修行。为何，持剑？”

“我不知。”顾然有些茫然地怔了片刻，然后摇摇，轻声说。

“你其实是知的。”

老者微笑：“修者修行，也是修心。老朽不能言为小友指路，终有一日你会靠自己明白。”

“前辈！”司空鹤突然有些着急地说：“您……”

那老者的须发，突然一瞬间变回黑。

不止是他的发，连容貌也逐渐变得年轻。

刚才还是鹤发老人，现在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模样。

他原本老人模样时，就能看，他年轻的时候必定是个极其英俊的男。

此时老者陡然恢复年轻容貌，如同从细描绘的人画卷中走，瞬间便可引无数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