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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胳膊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却始终没有从顾然前和额挪开。

他能看到，双剑一一合在一起。偶尔已经有一缕缕剑气，自灵气火焰中。

傀儡师突然开：“小，我越来越欣赏你了！你现在放手，离开他，然后去和小枫结为侣。不论你有什么愿望，我都可助你完成。”

他缓缓踏前一步，语气淡淡：“而且，我可破例将你收门下，将一本事尽数传你，助你成为年轻一辈，甚至未来修真界的第一人。哪怕，你是个武修。”

“但你若再冥顽不宁……”傀儡师抬起手，一团明亮的火焰现在他掌心，那火焰比先前任何一团都更亮，也更大，“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司空鹤咬牙关，也不回。

“好。”傀儡师缓缓，“很好。”

他手抬，那团火焰缓缓飘起，像是一小小的太，将镜瀑后的空间照得无比明亮。

那团火焰，猛然朝司空鹤疾而去。

还没到他后，光是从空中过，就带来一阵“嗤嗤”的破空声。

“轰”的一声，那火焰重重砸在司空鹤背上，他整个都被砸得一晃。

司空鹤再也持不住，一大鲜血。

他离顾然太近，鲜血大分溅在了少年白皙的脸上。

司空鹤再也持不住，整个人都朝顾然倒去。

他的额抵在自己的手背上，隔着一只手，抵着顾然的额。

司空鹤睑微微垂下，前的一切都变得有些模糊。

他的右手，还是放在顾然，几乎是拼尽全力，还在继续将灵气送他内。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的脸，对方的睫沾上了他的血，似乎轻轻颤抖起来。

“小然……”司空鹤糊糊叫了顾然一声。

他神志已经有些模糊，镜瀑轰然砸落声音，似乎将他带到从前。

他的前，仿佛又现了那个少年的背影。

就在他渡劫成金丹的的时候，电闪雷鸣光影之外，少年持剑而立，一步不退，那始终得笔直的单薄背影。

司空鹤连忙挣扎着让自己重新坐起：“没事的，我还可以……”

“是吗？”傀儡师冷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突然！

嗤嗤嗤……

数十声密集的剑气轻啸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那声音不大，却压过了镜瀑的声轰鸣。

听起来格外清晰。

“噢？”傀儡师：“煅剑结束了？”

他漫不经心看向顾然：“那就一起……”

这一次，傀儡师的话没能说完。

青袍少年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

“小然。”司空鹤勉抬，朝他笑，“你……”

顾然俯。

他突然伸手，拇指的指腹，轻轻过司空鹤嘴，也一并去了对方所有未尽之言。

顾然低，看着自己指腹上的血，睛似乎也被那一抹鲜血染红。

“竟然伤了他……”他喃喃说着，目光落在司空鹤的背上。

顾然睛猛然睁大，然后眯起。

他轻啸声，手一抬，一柄长剑，自他掌心浮现。

那剑比他原来的本命剑更长也更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