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就稳住自己，本命剑从他手中消失。

“你是……”他一句话说到一半，自己也闭上了嘴。

他气，左手又握拳，然后松开。

司空鹤：“……噢。”

“上来。”顾然气，他起走到司空鹤前，蹲下。

“他走法修的五灵派，应该是用了什么方法，修了分神。”顾然哑声说：“星棋局中，他修为被压制，只有平时的十分之一不到。”

光华灿烂的剑光，自他本命剑上迸发开来。

顾然的肩膀比他窄，也明显比他单薄，明明他是亲见过他本命剑在手的时候，有多厉害。

他才一动，扯动伤，又忍不住倒冷气。

顾然后，傀儡师的还未倒下。

微凉的手指，轻轻上对方的后背。

他烦躁地打断司空鹤：“他将你伤得这样重，不准夸他！”

顾然从储锦取一瓶药，动作飞快地倒在司空鹤的背上。

片刻后，长袍突然从他上跌落，傀儡师整个人委顿在地。

他背上敷了药，神都好不少：“他虽然很厉害，但我觉得，我能扛住。”

“下次不用这样。”顾然低，睫垂下，遮去他中的光，“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顾然气，瘦削的微弯。

“我背你。”顾然说：“五灵派驱使金木火土为战，法术伤害不是伤那么简单。”

青袍少年横剑而立，背对着傀儡师。

“、嘛？”

他眶涨得发，越说声音越低。

“上来。”顾然回过去，又促：“我背你去。”

“抱。”

长袍下，一滩污血。

“不许夸他！”顾然语气又有些暴躁起来。

“上来！”顾然说：“不然我就抱你。”

那里，已经没有一好的肌肤，整个后背焦黑一片。何况法术的伤害，恐怕让他连五脏六腑和经脉也已经受损。

“那傀儡师没将我们放在中。”司空鹤说：“他存了几分戏耍之心，想要慢条斯理折腾我们，我看得来。”

携裹着少年一往无前的剑意，朝着傀儡师疾冲而去。

“照样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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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然，嘶——”司空鹤一动，苦笑，“我没事，外伤而已，过几日……”

这个傻、傻……

青影和剑光，自傀儡师前穿过。

本命剑上，一滴鲜血顺着剑落，最后自剑尖滴落，缓缓落到地上。

可是只有那么一下！

“小然……嘶——”司空鹤转去看顾然。

他顿了顿，突然又说：“不过那傀儡师只是一个分神，还被压制，就这么厉害。那他本岂不是……”

顾然快步朝司空鹤走去。

他小心翼翼伸手，慢慢放在少年肩上。

“……闭、闭嘴！”顾然的手握成拳，然后松开。

那剑光携裹的恨意！

顾然呼气，一，踉跄着朝前跌去。

“可是……”

一直忠心耿耿护着他的武傀儡，也刹那化作一轻烟，消失不见。

他瞪大了睛，脸上还残留着，他被那一剑刺中时，那不敢置信的表情。

药粉洒落，司空鹤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刹那间，一明亮到了极致的剑光，在镜瀑后爆发开来。

顾然声音落下的时候，他已经站到了傀儡师后。

“那个傀儡师……”

是他告诉司空鹤，煅剑的过程中，不要离开自己。

他单膝跪地，默不作声地去看司空鹤背上的伤。

他转去看司空鹤：“你别再用灵气。”

可还是觉得，自己只要力气大一，就能将他的肩膀碎一般。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