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书房中纸张淅淅索索的声音，然后便有火光燃起。

脑海中，系统已经在转达司空鹤的话：“小然？你到哪里去了？”

“就来。”顾然随应了一声。

他收回目光，也朝着司空鹤离开的地方追去。

顾然刚轻轻落在司空鹤边，黑衣青年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将他脑袋压低，朝前指了指。

他们现在是在一间空的室外。

那室中没有灯，也没有夜明珠。

里面弥漫着一淡淡的血腥味，此外，还有一极淡的气。

修者目力极好。

借着月，顾然可以清晰地看到，何书瑶盘膝坐在地上一个蒲团上。

她的左手轻轻在额上，鹅黄的宮装有宽大的衣袖。此时衣袖落，一截皓白如玉的胳膊。

片刻后，空中血腥味越来越，何书瑶的胳膊上，竟然有细细的红痕透。

那红痕仿佛一副古怪而神秘的图画，自她指尖开始，一向上，很快画满了她在外面的小臂。

不过半炷香时间，她原本白皙光洁的脸上，也被那细细的红图案占满。

人五官依然致动人，可看起来却有几分诡异地恐怖。

空中的血腥味，越来越。

这室中原本满是湖边的气香，分外好闻。

可此刻，血腥味逐渐盖过了香，郁得像是有人打翻了大盆的血，撒了满地。

顾然心念一动，突然一拉司空鹤的胳膊。

“走！”他来不及解释，也顾不上是不是会被梁国皇的禁卫军发现。

顾然几乎是拉着司空鹤一掠而起，径直朝室上冲去。

他们的耳畔有风刮过，带着那挥之不去的粘腻郁的血腥味。

原本银的月，似乎都被染上一层淡淡的血气，变成了浅浅的红。

顾然几乎用尽全力，形若清风。

灵府中的灵气，如一般倾泻而。他手一抹，本命剑已经握在手中。

“小然？”司空鹤跟着他。

他一开始什么都没问，直到看到顾然拿了本命剑，终于问：“发生了什么？”

“先离开。”顾然说：“了皇再说。”

“嗯。”司空鹤形展开，突然又皱眉，“不对！”

以他们的速度，全力施展之下，皇应该早已被他们抛在后。

但是现在，他们竟还在何书瑶苑的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