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咱大玄武阁，修者驿经常有人说我们是奇葩。师尊是奇葩，我这个大弟自然也是奇葩，门中师叔师伯，师叔祖师伯祖们一个个都逃不掉。”

他顿了顿，轻叹一声：“有人觉得他太过冷心无情，独陨落也毫不在意。”

他忍不住笑：“就连小师弟你也是！你一个剑修拜咱武修宗门，而且还常常带着两只

顾然，将上披风裹得更，摇摇：“我没事。”

那里，如鱼鳞一般的白云依然疯狂涌动翻卷着，仿佛暴风雨中的海浪。

“是吗？”顾然应了一声。

“大概是，玄武阁最英俊，师弟师妹们最信任的大师兄吧。”谢宇青耸耸肩，半开玩笑地说：“当然啦，能在真之前找到个侣，虽然让对方亲手为我本命树已经来不及，但可以手拉手渡劫真也是不错嘛。”

就在不久前，他杀气修者的时候，也从未有过丝毫犹豫和心。

他又低去看自己的手，修者驿人们说的话他都看到了。

他的剑也沾有鲜血，从前有，现在也有。

他看不清云后顾云寒挑清隽的影，却能想象他掌中之剑。

他手一撑，索起坐到凉亭阑上，半仰又看了天空。

“所以可能只是机缘未到罢了。”谢宇青说着，拍拍顾然的肩，“像这位镜空宗的顾前辈。”

“那是自然！”谢宇青笑着拍拍他肩，“将来，小师弟你也会和这位前辈一样，很。”

谢宇青连忙收回自己的目光，笑眯眯看向顾然：“每个修者修行，都在走自己的啊。”

他不觉得自己心。

谢宇青一直盯着他，见他神逐渐变得如常，这才转看向院中另外三人。

“嗯。”姬雪臣晃了晃，依言闭上睛，盘膝慢慢坐下。

他重新抬看向天空，云依然遮住他的双。

他不知什么时候裹了件黑披风，正倚靠着院中凉亭石而站，目光怔怔看向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顿了顿：“那些灵草灵制成的药，救了整整一个镇的居民。他们都中瘴毒，只有遇山脉中那些灵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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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宇青耸耸肩，又：“何为有情？何为无情？谁又说得清楚呢？”

他气，没再去看天空，目光越过谢宇青的肩重新看向远方，喃喃又：“很。”

谢宇青心中一凛，连忙走过去，伸手在顾然面前晃晃：“小师弟，还好吧？”

他说着又看看依然盘膝而坐的姬雪臣，然后说：“不是每个人，都能顺利找到自己的的。我在虚之前，也曾无比茫然。虚之后，突然就大彻大悟。”

想来，依然寒光泠泠，一剑光寒三界。

谢宇青突然轻笑一声，伸手顾然发：“小师弟，别想那么多。”

“唔。”少年怔了下才回神。

“自然。”谢宇青又拍拍他的肩。

“大师兄……”顾然若有所思，“你的是什么？”

“嗯。”顾然竟然认真想了想，然后，“好。”

托着他的腰，“盘膝坐下，五蕴归心，别听别看别想。”

裴玄长而立，负手看着天空，只脸稍有些苍白，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司空鹤双手垂在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有些泛白，神反而放松。

他说着，低看向自己的手：“我看到了三剑。”

“大师兄。”顾然踌躇片刻，突然开问：“你刚才说，这位顾前辈的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对吗？”

在他边的顾然，也没再继续看着天空。

谢宇青说：“但师尊告诉我，说这些话的人必定未曾见过，顾前辈虚时就曾单人独剑，在遇山脉中单人力战小主，让隐月谷的灵修们采摘到足够的灵。”

那么，他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