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绡绡，张问你，我家壮壮是不是你打的？”

自己养的孩自己懂，她家绡绡调捣是真的，但谁要是说她无缘无故欺负人，打死郑外婆都不信。

“我们玩的好好的，他非得跑过来比比划划、哔哔赖赖，说什么‘让我给他当小弟，他罩着我’之类的梦话。可聪明可、善良伶俐如绡绡，怎么会理他这个不知哪来的傻狗，就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顿时恼羞成怒，骂绡绡是爸妈不要的野孩。”

“咳咳。”

她威胁小孩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清纯不作，自我认知极其明确的小朋友。

“好孩可从来不说谎啊。”

“可绡绡又不是好孩，这不是在顺着你的话说吗，怎么还生气了呢？”

她一张小嘴叭叭叭，说的轻快又利索，看起来不像是难过的样。

她说完，不等郑外婆开，又皱起眉看向绡绡，严厉：“就算壮壮一时气急说了两句实话，绡绡你可以讲理，或者跟大人说，无论如何都不该打人。”

她恨铁不成钢地在自家怂孙上敲了一下，转过，虎着脸看小女孩。

张玉红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前因，她讪讪地瞥了脸难看的郑外婆，神闪烁着打哈哈：“壮壮还是个孩，说话直来直去，郑你别跟他计较。”

张：“……”

“呵。”听到绡绡的话，张玉红怪气地冷哼一声。

这话的不要脸程度，听的郑外婆拳都了，她一气，正要破大骂，自己小外孙女先开了。

这样咄咄人的态度，换作胆小的孩早就被吓哭了，绡绡却只是蹙了蹙小眉，一脸莫名奇妙：“张你好奇怪哦，明明是你自己说‘好孩’才不说谎哒。”

好一会儿，才扬起小脸，定地摇摇：“没有哦。”

那探探脑的样，像极了遇见天敌的胖怂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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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边说边晃着小脑袋，上面两个揪揪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看着可极了。

叫绡绡的小姑娘没有立回答，站在原地慢呑吞眨眨，像是真的被吓到了。

郑外婆脸可见地沉下来。

换言之，我孙骂你是诚实，你打人可就没素质了。

果然，绡绡摇了摇：“不是哦。”

“绡绡跟外婆说，是你先打的壮壮吗？” [page]

“……”

看她不信，绡绡小下一扬，皱着鼻不满：“就是林壮壮先动手哒。”

郑外婆的威吓让她不敢再多，只一个劲儿的向上翻着白，以充分表达她过于丰富的心里活动。

上那一脸“大人好无理取闹哦”的样，看的张玉红差没被气死。

可说者不伤心听者却忍不了。`

看着对方被噎的无言以对，旁边的郑外婆用力抿抿拼命上扬的嘴角，赶在笑声之前转过，蹲下摸摸小外孙女的。

张玉红顿时火冒三丈，不顾孙的阻拦，拎着领拽到绡绡面前，指着他乌青的眶怒：“你敢说这不是你打的？小小年纪敢不敢当是不是？”

大概是怕小女孩不承认，她又眯着睛半是威胁，半是诱哄地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