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顾景扬打断，疼地额角。

前两个好说，后面那个你要是想，那就是违法犯罪。

屋里安静下来，绡绡觉到爸爸似乎不想说，便不再问，往上提提被准备午休。

良久，顾景扬长叹一气，忽然：“绡绡，你的梦想是什么？”

“？？？”绡绡试探着回：“让更多人听到我的歌声？”

“……”顾景扬用力闭，恨声：“你被罚不许看电视，纯是自己作的。”

我是让你回答问题，不是让你捧哏！

被无故训斥的绡绡偷偷翻个不满的小白，顾景扬本来情绪不太，被绡绡一通捣，反倒好了些。

抬起一只手臂盖住睛，他轻声：“我们因为你的未来发生争吵。”

“你们为什么要为我的未来争吵？”绡绡在“我的”上加重音，诧异：“是觉得自己的未来看不到希望，自暴自弃转而要祸祸别人吗？”

“……”顾景扬：顾名绡绝有一天会因为谋杀亲爹狱。

凶——句句毒的嘴！

想要生活过的去，就要耳朵会过滤。

顾景扬忽略女儿的回答，地继续问：“还记得我们以前说过联姻的话题吗？”

绡绡小脑袋：“记得。”

顾景扬斟酌着问：“你现在的想法呢？”

绡绡疑惑地歪小脑袋：“需要有什么想法吗？”

顾景扬转过与女儿对视，认真：“你想要顾氏吗？是真的很想，还是无所谓，如果在这过程中需要你牺牲一些东西，你愿意吗？”

绡绡沉思：“想吧，因为掌握权力才能有话语权，才能决定自己的人生。”

她在慢慢成长，虽然她的底气一直源于大的内心，但不能否认，外人中的忌惮和容忍，更多是因为她背后的顾家。

绡绡格势，第一次去顾家老宅上课那天，虽然她当场报了仇，但保镖转达顾老的那句话，那样轻蔑的语气，一直在她脑中。

她小小的心里，第一次生可以称之为野心的东西。她不喜被人俯视，也不需要别人保护，要就站在最的人。

顾氏是那个最，她就要站在那里，如果有更的地方，顾氏就是她脚下的基石。

顾景扬继续问：“如果联姻的话，你可能会像你大姑一样，牺牲掉情。”

绡绡不解地问：“这算什么牺牲？”

顾景扬语重心长：“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将来会遇到志同合的人，却因为家世不能在一起，到那时你又该怎么办呢？”

“那就不在一起呗。”绡绡轻松：“你和小姑总觉得大姑是为了家族牺牲情，但我觉得不是。我们谈过，在大姑心中情其实是很小一分，刚开始比不过父亲的重视，后来比不过事业。”

“所有的事情都有两面，比如你想游泳又不想刚好的发型被沾，你总要抉择一方，这算牺牲吗？我不觉得，重要的是你决定就不要后悔。”

顾景扬被女儿说的一愣，自嘲地笑了，是啊，他想要抓住一切，甚至已经抓手里，却被他自己作没了。

绡绡转而又：“而且只是结婚而已啊，对方老实，就全须全尾的好好养着，不老实，就打折好好养着。我又不是凤凰女，吞了人家公司肯定要好好对人家呀。”

“……”顾景扬：女儿路太野，显得老父亲的担忧特别多余。

他气笑了，半真半假地打趣：“要是联姻对象是你长生哥哥，你也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