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她的话，心里只觉得荒唐好笑。

微微颤动了几下，卢月晴终于哑声问那个缠了她两辈的问题：“顾景扬，你真的过我吗？娶别人，姑且算在你心中事业胜过情，可之后呢？你为什么向我求婚，又对我不理不睬。”

顾景扬长长的睫颤了几下，用力闭上，过了好久，久到绡绡吃了两袋糖、三块巧克力，磕光包里仅剩的存货，他才声音哑地说：

“因为我自私卑劣。我以为你的神会一直在我上，可后来才发现，原来你也会离开我，也会看向另一个人。”

简单一句话，像用尽了全力气，顾景扬整个人瞬间透一颓丧。

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他，要克制、要冷漠，卢月晴的就像刺破冰川的一光，那截然不同的温度，让人既向往又害怕。

一方面惶恐，一方面又想把人抓，顾景扬整个人都是分裂的，在这样病态的心理下，他迫不及待向卢月晴求婚，和她在一起后又忍不住若即若离，试探她的情。

在畸形的家中长大，从小受到的是顾老爷的冷血教育，顾景扬不会人，一味错误的把自己用在商场上的手段，用在情里。

可怕的是，他以前从不曾察觉。

离婚像一惊雷，劈的他清醒过来，愕然回首，才发现自己之前有多卑劣，可是偏执的格已经在日积月累中定型。

他能忍受卢月晴不理他、不他、哪怕打他骂他，但他无法看着卢月晴上别人。

卢月晴愣愣看着面前的男人，像在看一个疯。

顾景扬伸手去拉她，被一把打开，她眉间透几丝疲惫，忽然觉得特别没意思，无话可说，直接转离开。

顾景扬看看自己的手，苦笑一声，捂着脸靠坐在车前。

女主角退场，绡绡咂咂嘴，背着小手满意地踱着小步走到爸爸面前，探过小脑袋，从底下往上看。

顾景扬听到动静松开手，看到面前人，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只能无力地长叹一气：“你又偷听大人说话。”

绡绡理直气壮：“院是家公共场所，我不是偷听，是光明正大的听。”

顾景扬勾了下嘴角，摸摸女儿的：“回家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转上车离开。

绡绡目送苟爸远去，走屋中，从王姨中得知妈妈在书房，回房放下小书包，偷偷溜书房。

卢月晴没有画画，而是坐在飘窗上看着外面，不知在想什么。

绡绡凑过去，拍拍妈妈的手：“想哭的时候就倒立，据说脑之前，会先变成鼻涕把鼻孔堵住，妈妈你直接擤就行了。”

卢月晴：“……”